封的陶罐,放在火上烘烤,温度尽量不要超过30度。
用这方法,最快两日可以得到大蒜素,但浓度会降低一些,这是临时用来救治的法子。
刘祀现今也只能采取此法。
好在是白日里本就炎热,大家都闷的出汗呢,只需密封陶罐口,放在阴凉处就能轻松实现温度要求。
难的是夜里。
大家最后想出的办法是,到了夜里,轮流值守。
在陶罐表面抹上一层湿泥,在火坑上方两尺之处,吊着陶罐烘烤,这样温度合适,守上两夜即可。
也是得益于他们从江北远道而回,才能拥有几日休息时间。
若换了旁人,只要是身上没伤的,如今都开始参与筑城、在林间伐木,忙活开了。
刘祀琢磨着,估计自己也空闲不下几日了。
便对老吹说出实情,建议他去用红烙铁治伤,再叫伤势较轻的李休等等蒜素制出,试验过后再看效果。
老吹也很无奈,怨只能怨自己运气不好。
他沉默了片刻,也知晓刘祀这一切是为了他好,随后答应下来,勉强支撑着,努力挤出了个笑容来:
“也罢!”
“咱老吹也是打过十余年仗的人,这十几年中,同伴弟兄多有死伤,咱混了十余年,还是个囫囵个儿,也该知足了。”
“更何况,挨那一烙铁,还有很大可能保住性命来,咱这老兵痞混至今日,也算天佑了,哈哈哈!”
他虽然在笑,但转过脸去,眼中的恐惧和忧伤,却无法遮掩。
既然老吹答应了,刘祀就安排人手上山,砍了两根木棒和藤条,制成担架。
军医早说了,挨了那一烙铁出来,生不如死,还得自备担架把人抬回来。
大家分头做事,将蒜碎捣的完全看不出纤维,只剩下细细的蒜泥,这才罢休。
那边粗盐粒也已捣碎成细盐。
之后,按照比例开始倒盐,足足多半罐子蒜泥被搅合了几百次,均匀的不能再均匀,这才用盖子封上,又蒙了层布,涂上黄泥封固。
“老吹,择时不如现在就去,反正要遭那一下罪,我等陪同你前去。”
刘祀的话,也正中老吹心坎。
这事儿吧,越拖延越害怕!
他索性把心一横,几人同去找那位老军医。
这位军医负责的主要是登记伤兵,和一些急症的处置。
往百米外一处伤兵营附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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