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刘祀想造纸。
目送刘邕离去後,刘祀开始琢磨起来。
东汉之时,虽有蔡伦造纸,但他所用原料以树皮、破布、渔网等为主,原料纤维粗硬,再加之工艺原始,仅仅是简单的沤、煮、捣。
由此造出来的蔡侯纸,纤维粗硬,表面凹凸不平,且颜色发黄发黑,用来包东西还行,写字却难了。
这也是为何造纸术早已出现,却至今仍用竹简作为主要书写工具的原因。
以刘祀常人的眼光,对於其中技巧知晓的并不多,但好在还可以通过不断问答,来总结出一套完整的程序。
很快,一套完整的总结,在刘祀的脑海中形成。
这麽看来,造纸其实也很简单。
要想纸张白净细腻,关键在於「提纯」和「分散」。
提纯,便要用到硷液高温蒸煮,把纤维里那些硬质煮烂、洗掉。
後世改良了造纸术,硷液主要以草木灰、生石灰为主。
如今城中堆积如山的生石灰,完全无需费力,就地取材即可。
至於分散,则要在纸浆中加入植物胶,也就是「纸药」,让纤维在水中均匀悬浮,不沉底,不结块。
这东西倒也不难找,黄蜀葵的根茎粘液便是极品。
思路理顺,刘祀正好借着给城外死士营送肉汤、医药,喊了身边的亲兵。
「老黑、李休,别歇着了。」
「带上家夥,随我出城。」
「去干啥?杀回马枪?」老黑眼睛一瞪,抄起刀就要走。
「杀个屁!去扒皮!」
江陵城外,护城河边的堤岸上,除了枯黄的芦苇,还生长着大片大片的杂树。
其中最多的,便是一种表皮灰褐、枝条柔韧的树木一楮树。
这种在这个时代被视为杂木的东西,却是造纸的上上之选。
「都过来,我说你们听。」
刘祀站在一棵大腿粗细的楮树前,手里拿着一把环首刀,对着身後那一帮五大三粗的汉子比划着名:「咱们要的是这树皮,而且是这树皮里的那层白。」
「现在正是开春,树木返浆,皮最好剥。但这剥皮呢,有个规矩!」
牛正挽起袖子,嘿嘿一笑:「将军,这俺懂!俺这就带人把这片林子给砍了,把皮全扒下来!」
「那不行!」
刘祀上去就是一脚,踹在牛正的屁股上:「败家玩意儿!砍了树,明年还如何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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