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手段呐,且不言其他,翼能结识刘都督至今,真可谓是一场洪福啊!」
「这是何其有幸!」
「哎,张都督这话某就不爱听,若无张都督当初举荐之恩,我刘祀如今还不知在哪里做小兵呢。」
随即,他左右看了看,有些惋惜地咂了咂嘴:「只可惜啊,赵都督没这福分。方才我去请他,亲兵说他老人家一大早就去过了。」
「啧啧,竹签子剜肉,咱家赵都督已经剜了四十六年了,啧啧啧,真是心疼他啊!」
张翼看着刘祀那一脸欠揍的表情,又想起自己堂堂一军主将,竟然被忽悠着来搞这种「体验」,不由得一阵无语。
他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:「你这人————我要是早知晓跟你赴约,竟是奔着茅厕而来,打死我也不来!」
「太没溜了!」
虽然嘴上这麽说,但张翼眼角的笑意却是怎麽也藏不住。
不对,他好似发现有些不对劲。
赵都督拿这玩意儿剜肉,剜了四十多年,那自己不也是拿这东西剜肉剜了三十余年吗?
张翼忽然打了个寒颤,感觉自己这辈子确实受了苦,剜了三十余年啊————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军营的帐篷上。
这两个刚刚还在茅房里「共患难」的将领,并肩走在回营的路上。
张翼那原本因战事和军务而紧绷的神经,在这场荒诞却又实用的「茅厕之约」中,竟奇蹟般地松弛了下来。
这压抑枯燥的军营生活,因为有了刘祀这麽个「没溜」的都督,似乎真的多了不少鲜活的乐子。
「对了,刘都督。」
张翼忽然压低声音,一脸认真地问道:「那草纸————回头多给某塞几张呗?」
「哈哈哈哈!」
刘祀放声大笑,惊起了营边的几只飞鸟:「管够!管够!」
回到制纸地,日头已有些西斜。
刘祀搓了搓手,走到那块沉重的青石板前。
「起!」
随着一声低喝,几个亲兵合力将石板搬开,刘祀小心翼翼地揭开上面覆盖的那层细密麻布。
映入眼帘的,是十五张紧紧压在一起、尚带着潮气的纸张。
因为没有现代工业那种强力液压机,仅靠石板重力,这纸张的厚度比後世的A4纸要略厚一丝,颜色也不是纯粹的雪白,而是带着一点淡淡的米黄色,显得古朴而厚重。
而且,因为那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