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也不会率先找他刘祀敬酒才是。
但不成想,诸葛瑾就直奔着自己就来了。
刘祀连忙放下手中的橘子皮,起身回礼道:「诸葛先生谬赞了,震慑天下」这四个字,祀实不敢当。」
「哎,当得,当得!」
诸葛瑾看着眼前这个英姿勃发的年轻人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,口中却是赞不绝口:「江陵一战,将军以瘟疫退敌,奇谋百出。如今这天下,谁人不知刘中郎之名?」
「真可谓是长江後浪推前浪啊,看到将军,瑾方知,这天下已是是你们年青人的了!」
这一番话,说得极为漂亮,既捧了刘祀,又暗暗恭维了刘备教导有方。
主位上的刘备,听得那是心花怒放。虽然他面上还要故作谦虚地摆摆手,但那眼角的笑纹和微微翘起的胡须,早就出卖了他内心的得意。
刘祀也是谦逊一笑,举杯一饮而尽:「先生过誉,晚辈先干为敬。」
就在刘祀仰头饮酒的那一瞬间。
诸葛瑾借着灯火,不动声色地、却又极其细致地打量着刘祀的面容。
他的目光扫过刘祀的眉眼,滑过鼻梁,最後落在那轮廓分明的下巴上。
作为东吴重臣,他虽未见过当年的糜夫人,但他对糜家兄弟并不陌生。
糜竺,那是昔日徐州的富商巨贾,风度翩翩,儒雅温润。
而糜芳——如今就在东吴,前些日子诸葛瑾还曾见过那个投降过来的叛将。
此刻,两张面孔在诸葛瑾的脑海中交替浮现,逐渐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脸重叠。
诸葛瑾暗暗观察,心中暗道一声:「这眉眼间的神韵,与糜子仲倒有五成相似,尤其是那种温润中带着一丝精明之气。」
「而这鼻子和嘴角的线条,虽比糜子方要刚毅许多,但细看骨相,大致上只有三四成的影子。」
诸葛瑾收回目光,暗暗琢磨起来。
传言似乎不实,但他一时间也说不上来。
刘祀这容貌,与糜氏兄弟确有一点相像,但并不多,实在难以凭此界定他便是当年糜氏所生养之子。
诸葛瑾心中多番揣摩,然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。他放下酒爵,再次向刘祀拱手一礼,笑容更加亲切了几分,仿佛是在看自家的晚辈:「将军年少有为,前途不可限量。日後若有机会来东吴,瑾定当扫榻相迎,与将军把酒言欢。」
「多谢先生。」
刘祀客气回礼,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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