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慨地说：“在海外能喝到家乡的茶，确实亲切。对了，写字楼的收支平衡测算好了吗？多久能实现不用总部补贴？”
乔明慧递给他一杯茶，解释说：“托马斯做了测算，明年就能平衡。1-3层的商业租赁，每月租金25万欧元；4-5层的超佳影院，每月票房分成10万欧元；其余楼层的孵化和办公出租，每月15万欧元，加起来每月50万欧元。扣除物业费、改造折旧，每月能净剩12万欧元，刚好覆盖总部团队的运营费用。”秦嬴点点头，赞赏地说：“这才是‘自主造血’的海外运营模式，如果一直靠总部补贴，不仅会拖慢超宝的整体节奏，还会让当地团队失去积极性。现在这样，靠写字楼的租赁和合作就能养活自己，还能带动材料销售，是真正的‘良性循环’。”
他顿了顿，拿起桌上的孵化企业名单，又问：“这些入驻的初创企业，有多少愿意用超宝的材料？”
乔明慧翻开名单，介绍说：“目前有8家，占比60%。其中有一家做环保家具的企业，想用超宝的再生塑料做椅子；还有一家做航天模型的，想用我们的轻量化材料。我跟他们约定，只要使用超宝的材料，租金再降10%，而且超宝的研发团队会免费提供技术支持。”
秦嬴放下名单，称赞说：“做得好。商业不是‘一锤子买卖’，是‘长期共赢’。我们帮这些初创企业降成本、提技术，他们帮我们验证材料的市场适用性，等他们做大了，还会带动更多企业用超宝的材料，这就是‘星星之火，可以燎原’，海外市场的开拓，靠的就是这样一个个小合作积累起来的信任。”
这时，托马斯敲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激动地说：“乔总，慕尼黑市政厅听说我们的‘零碳写字楼’项目，想授予我们‘可持续发展示范单位’的称号，还愿意提供20万欧元的改造补贴。”
乔明慧接过文件，看向秦嬴，惊喜地说：“你看，这就是‘环保带来的附加值’，不仅不用花钱，还能拿补贴、树品牌。”
秦嬴笑着说：“这就是我一直强调的‘环保不是成本，是竞争力’，在欧美市场，环保认证比低价更有说服力。有了市政府的背书，以后超宝在德国的项目，会更容易拿到政府订单，比如市政建设的环保材料采购，这就是‘以点带面’的效应。”
傍晚时分，慕尼黑的街灯次第亮起，61层的落地窗外，城市像撒了一把碎钻。
秦嬴和乔明慧站在窗前，看着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轮廓。
山顶的积雪在暮色中泛着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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