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地问：“那秦总的核心团队呢？陈默、李甫他们，听说每年分红能拿10亿？”何杏柔和地说：“他们是秦总的左膀右臂。陈默管执行，李甫拉融资，胡三湘、言承哲、刘琦、汪明白打配合，从不多嘴战略决策。李甫为了拉投资，喝酒喝到胃出血好几次，秦总嘴上不说，却给李甫开了‘每年30亿零花钱，不管事’的特例。他们这群人，是秦系的‘根’，没他们，秦总再厉害也撑不起这么大的盘子。不过，胡三湘、言承哲、刘琦三人在大汉投资旗下的相关企业里，所占股份比例很少，分红不多。陈默、汪明白每年能够拿到10亿元的分红吧。”
话题绕了一圈，郭碧瑶终于抛出藏在心底的疑问。她又好奇地问：“何董，你比我大几岁，又有秦恒，怎么不回秦总身边？以你的能力，就算不做董事长，也能安安稳稳享清福，何必守着这堆报表？”
何杏闻言，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，良久才收回，语气带着几分怅然，但又坚定地说：“我在港岛金融大学学的是金融学，不过，我也懂心理学，所以，我懂秦嬴。他现在像匹停不下来的马，满脑子都是扩张、上市和打赢跟赵悝、任晓菲的官司，身边的美人再多，也没心思停下来。我等他，等他35岁左右累了、想退了，等他明白家比事业重要了，再回去陪他环球旅游。再说，我现在也停不下来，我兼着九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，还兼着新宋城银行的总裁。你让我怎么清闲下来？清闲不了啊！再说，我也忙惯了，清闲下来，我有时候还挺无聊的。”
她看向郭碧瑶，又很通透地说：“郭总，你比我聪明，也比我果断，生了两个儿子，地位早就稳了。信托那点利息和本金，对你来说不过是添头。你真正想要的，是秦嬴的安心，是这个家不散。只是你要记得，秦系的核心从来不是钱，是陈默他们这群人的执行力，是秦嬴那份‘不图虚名、只做实业’的心思。你写再多信托草稿，不如多帮他照看着点身体，他现在是在透支自己。”
这番话，说得郭碧瑶瞠目结舌。
她原本以为何杏只是个懂金融的职业女性，却没想到对方看得比自己更透，想得比自己更远。
那些她以为的“算计”“试探”，在何杏的通透面前，竟显得有些小家子气。
离开董事长办公室时，暮色已深。
郭碧瑶坐在车里，看着窗外掠过的超佳饮料广告牌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掏出手机，给秦嬴发了条消息：“晚上回总部，给你炖银耳羹。”
抵达秦氏集团顶层办公室时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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