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，只带着职场女性的干练与从容。
秦嬴柔情地说：“辛苦你了，从慕尼黑赶过来。”伸手握住她的手，指尖传来她微凉的体温。
他又关切地问：“孩子们还好吗？”
乔明慧温柔地说：“挺好的。秦阳已经会背《静夜思》了，昨天视频时还说，要等爸爸回来教他认超宝的卫星；秦圳刚学会喊‘爸爸’，天天抱着你的照片念叨。”她从包里拿出平板，点开一段视频——画面里。
秦阳抱着超佳游戏的机器人玩偶，秦圳攥着迷你大宋智慧手表，两个孩子对着镜头喊“爸爸加油”，稚嫩的声音让秦嬴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流。
秦嬴轻声说：“等敲完钟，咱们去法国度假。你管超宝在欧美的业务，又要照顾孩子，比我辛苦得多。这次度假，好好放松，什么都不用想。”
乔明慧笑着摇头说：“超宝在北海的垃圾回收船下个月就要下水了，用的是大宋能源的太阳能供电系统，德国环保部还等着咱们的验收报告呢。度假的事，等忙完这阵子再说——咱们做实业的，哪能轻易停下来？”
上午9点30分，敲钟仪式正式开始。
秦嬴和乔明慧并肩站在敲钟台前，李甫、陈默以及超佳饮料的高管们站在两侧。
当青铜钟锤落下，清脆的钟声在交易所内回荡，电子屏上的股价瞬间跳至10美元，随后像秋江涨潮般一路攀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