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得像他。”她说。
“像谁?”
“像帝尊。”她笑了,“但他没有你幸福。他一个人。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杨天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去吧。”起源守护者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有人在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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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节梳妆
小院子里,十二个女人在梳妆。
萧若水坐在铜镜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铜镜是圆形的,有脸盆那么大,边缘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。镜面磨得很亮,能清楚地看到脸上的每一个细节。
她穿着一身红嫁衣,红得像火,红得像血。嫁衣上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,龙是金线绣的,凤是银线绣的。龙有五爪,在云中穿行。凤有长尾,在花中起舞。每一片鳞片,每一根羽毛,都栩栩如生。这是她娘留给她的嫁衣,她娘绣了三年。她娘死的时候,她八岁。她把嫁衣锁起来,锁了十几年。今天,她把它取出来了。
她的手在发抖。不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激动。她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了。从摘星楼上的第一眼,到现在,已经好几年了。几年时间,不长,也不短。但对一个等爱的人来说,每一天都很长。
“小姐,该戴凤冠了。”侍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好。”
侍女捧起凤冠,戴在她头上。凤冠是金色的,上面镶嵌着九颗灵珠,每一颗灵珠都价值连城。凤冠的两侧垂着金色的流苏,流苏在风中轻轻摇晃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她抬起头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很好看。她想,娘看到了,一定会很高兴。
“好看吗?”她问。
“好看。”侍女笑了,“小姐是最好看的。”
萧若水也笑了。“走吧。他在等我。”
她站起来,走出房间。红嫁衣的裙摆拖在地上,像一朵红色的云。
洛神女坐在另一个房间里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她穿着一身白嫁衣,白得像雪,白得像云。嫁衣上没有任何图案,没有任何颜色,没有任何装饰。只有白色。纯粹的白色。像她的心,像她的剑,像她这个人。这是她师父留给她的嫁衣,她师父绣了一辈子。从十六岁绣到死,绣了五十年。五十年,只绣了这一件白嫁衣。没有图案,没有颜色,没有装饰。只有白色。师父说,白色是最难绣的颜色。因为没有图案,所以每一针都要完美。因为没有颜色,所以每一线都要均匀。因为没有装饰,所以每一个细节都要经得起推敲。
她的手很稳,不抖。她是九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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