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竞争力。”
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,似乎被现实的冰山压住,火光摇曳。
叶清璇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我们不能只靠岩头寨一个点。既然老熊头这样的老猎人能知道好药源,其他类似的深山村落可能也有。我们需要在更大范围内,建立多个这样的‘采集点’。但这样一来,运输网络的搭建就更复杂,管理也更困难。我们需要一个可靠的、熟悉当地情况、能统筹协调的中间人,或者团队。”
聂虎点头:“清璇说得对。老熊头是一个突破口,但绝不是终点。我们需要把点连成线,再把线织成网。这个中间人,必须懂药材,熟悉山区,还得值得信任,有组织能力。这样的人,可遇不可求。”
“另外,”刘浩皱着眉头,补充道,“就算我们能解决从深山到乡镇的‘第一公里’运输,从乡镇到江州的‘最后一公里’物流虽然相对成熟,但我们现在资金紧张,如果运输频次高、单次量小,物流成本占比会非常大。还有,药材的储存和预处理,如果能在靠近产地的地方进行初步加工,比如血竭的阴干、三七的清洗和初步晾晒,就能大大减少运输重量和损耗,提高品质稳定性。但这又需要在当地设立简易的加工点,涉及场地、人工、管理……”
问题一环扣一环,如同大山里盘根错节的藤蔓,缠绕上来。找到了优质的药源,只是迈出了第一步。如何将这些散落在大山深处的珍宝,高效、经济、保质地转化为“愈灵”生产线上的合格原料,是横亘在眼前的一道天堑。
聂虎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日渐成型的新厂房。主体结构已经起来,工人们正在安装外墙和管线。那里承载着他们的未来,但现在,却可能因为“运不出来”的药材,而无米下炊。
“江源那边,还能撑多久?”他问。
叶清璇叹了口气:“我跟赵经理磨破了嘴皮,又预付了一部分加工费,算是暂时稳住了。生产线停了四天了,工人怨气很大。最后那点库存原料,按照老熊头给的这点血竭折算,大概……只够恢复生产三天,而且只能是低负荷运转。三天后,如果我们没有新的、稳定的原料补充进去,就真的彻底停了。线上库存告急,几个大渠道商已经发了最后通牒,如果下周还不能确定补货时间,就要下架我们的产品了。”
三天。从找到希望,到再次被逼到悬崖边,只有三天时间。
聂虎回身,目光扫过桌上那几块暗红的血竭和饱满的三七,又看向伙伴们焦虑而期待的脸。深山的馈赠就在眼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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