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贴在身上总归会不舒服。
小金蟾趴在陆非的肩膀上,不肯下来。
小黑绕着陆非转了一圈,不甘示弱地趴到陆非的腿上。
陆非先给徐北打了个电话,简单说明了下情况,拜托徐北查人。
“陆非,你给的线索太有限了,不过那靴子上的花纹,如果你能画下来的话,或许能有发现。”
“行,我努力试试。”
陆非挂掉电话,折了一根树枝当笔,在沙地上写写画画。
画符不光是一门术法,还是个技术活。
不懂的人,连形也画不出来。
陆非努力了好一阵。
画了擦,擦了画。
沙地上满满当当都是歪扭的花纹。
堪比幼儿园小班绘画水平。
“奸商,你这么重口味,画这么多粑粑干什么?”荆剑表示不理解。
陆非的手抖了一下,哼道:“画给你吃的,再不闭嘴,我就把这些粑粑塞你嘴里!”
虎子捂着嘴,不敢吭声。
小金蟾趴在陆非的肩头,认真看了一会,最后好像实在看不下去了,跳到沙地上,小小的脚掌在松软的沙子上划过。
小黑趁机钻进陆非的怀里,还故意把爪子搭在陆非的肩膀上。
一条条水波花纹在沙地成型。
小金蟾很快就画出水波图案。
并且,一次就成功了。
虽无其神,但形状和靴子上的图案是一模一样的。
“小家伙,你会画早说啊,害我这白忙活半天。”
陆非尴尬一笑,马上把图案拍下来,给徐北发过去。
小金蟾见自己的位置被大黑狗霸占了,急得又蹦又跳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大黑狗还得意洋洋,直扭尾巴。
“小黑,你就不能让让人家?”
陆非叹了口气,把小金蟾捞起来,放到自己另一边肩膀上。
“对了,老板,你们下水的时候,河边来了一个女的。怪得很,站在桥上面朝水里看。”虎子这才敢开口。
“然后呢?”
陆非抖了抖衣服,换了一个方向烘烤。
“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,那眼神挺吓人的,然后突然就要翻桥往下跳。我给吓了一跳,跑过去拦着也来不及了,幸好身上带了几个大馒头。”
虎子从兜里摸出个又干又硬的馒头。
那一大锅馒头他都没舍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