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澜抬起手来，说道：“坐下吧，好好看看这楼中不属于人间的美景，出了这个门，你此生或许都不会再有这个机会见到了。”
墨汐有些不敢坐下。
只能站在这里，往那楼中望去。
作舞的女子腾空而起，飞舞于半空之中，衣衫随之飘动，如梦似幻。
这一幕，令她望而生畏。
为了进到这里，她几乎变卖了所有的东西。
玉京楼。
一座被世人称之为人间仙境的楼阁。
怜月同样望着这一幕。
乐师之曲，令她沉醉其中，甚至眼前的场景，都变成了虚无缥缈云端。
“天上白玉京，十二楼五城，仙人抚我顶，结发受长生……”
“当真是人间仙境。”
怜月口中轻声呢喃，沉浸在那恍若仙境一般的舞乐之中。
沧澜手中端着的白玉酒杯微微一颤。
他忽然回头，看向了这个被他一直忽略的人。
“你刚刚在念什么……”
沧澜的脸上没了笑意，反而变得尤为严肃。
那股威压也猛然间压下。
一时间整个包厢之中气氛都变得凝重了起来。
墨汐与怜月顿时脸色大变，在那股威压之下，肩膀不由自主的沉了下来。
怜月武功不高，甚至在这股威压震慑之下，险些没能站稳。
“我问你，你刚刚在念什么？”
沧澜又问了一句。
“我……”
怜月有些艰难的抬起头来。
她将自己刚才念的诗句重复了一遍，背后已被冷汗浸湿。
沧澜眼神深邃。
“这后半句，你是从哪里听来的？”
怜月面色一滞，顿时反应了过来。
陈公子？
白玉京，莫不是跟陈公子有什么仇怨？
墨汐也被这忽然的变故吓了一跳，不由得看向了怜月。
怜月咬了咬牙，说道：“是我自己想到的。”
那股威压逐渐淡去。
沧澜的脸色却仍旧有些严肃。
“不说也没关系。”
“这天底下，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了白玉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