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将书信细细叠好，小心的收入怀中。
将要入夜时，回了院子。
取来纸笔，借着些许烛火，提笔写下。
【京城风物虽异，陈某一切安好，李道友不必担忧……】
一字一句，陈昭却忽的顿住了笔。
不知怎么往下写了。
好像写什么都不合适。
笔尖凝着的墨色滴落在了桌上，却仍是迟迟下不了笔。
最后只得将笔放回了砚台。
陈昭微微张口，踌躇不定。
不知如何回。
陈乐瑶见此凑了上来，一张小脸瞧着那纸上的字，好些个她都认得。
“哥哥在干嘛呢？”
“写信。”
“给谁写信？”
“还记得那位李姐姐吗？”
陈乐瑶顿时就想了起来，连连点头，说道：“记得记得，那位漂亮姐姐！是哥哥的小情人。”
陈昭听后手里的笔颤了颤。
他伸出手来，敲了敲陈乐瑶的脑袋。
“不是小情人，这样的话，可千万不要再说了，污人清白。”
陈乐瑶摸了摸脑袋，说道：“是李姐姐不喜欢哥哥吗？”
“应该……”
陈昭抬起头，微微停顿了。
“是喜欢的吧。”
他的确不太懂男女之间的情愫，但却不代表是个傻子，这样明显又怎会看不出来。
陈乐瑶眨了眨眼，不解道：“可是，宋姐姐说，两个人互相喜欢是不一样的，这样子应该就不算是污人清白吧？”
“还是说哥哥不喜欢李姐姐？”
陈昭哭笑不得，揉了揉陈乐瑶的小脸。
“唔唔……”
陈乐瑶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陈昭一边揉着她的脸蛋，一边说道：“你这个小脑袋瓜，一天净想些不相干的事。”
“那…哥哥…到…底，唔，喜不喜欢李姐姐嘛？”
陈昭停了手。
瞧着那张信纸，想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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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喜欢的。”
这并不是什么不能承认的事，而是最该承认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