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口声声说我是谋逆贼子,可你自己,又做了些什么?”
他缓缓展开卷宗,当众宣读起来,字字句句,都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了王怀安的心脏:“大胤景和二十三年,你任清河县县令,上任第一年,便勾结赵、王两家,强占百姓良田三千余亩,逼死农户十七户,三十二人惨死;景和二十四年,黄河决堤,朝廷下发赈灾粮款三万两,你与世家联手,尽数贪墨,导致清河县饿死百姓两千余人,流离失所者上万人;景和二十五年,你为了讨好刘坤,加重赋税,逼得百姓卖儿卖女,仅一年,清河县户籍就少了七千余户;景和二十六年,你与北瀚私通,走私盐铁,出卖北疆军情,换取金银,中饱私囊,害死边境守军三百余人……”
一桩桩,一件件,从贪赃枉法,到草菅人命,再到通敌卖国,桩桩件件,都有详细的时间、人证、物证,清晰明了,无可辩驳。
萧辰每念一条,城下百姓的怒骂声就高一分,不少被王怀安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,当场就哭了出来,对着城头厉声控诉王怀安的罪行。而城头上的守军,脸色也越来越难看,握着兵器的手,渐渐松了下来,看向王怀安的目光里,充满了鄙夷与愤怒。他们大多是清河县本地的子弟,家里也受过王怀安与世家的欺压,只是迫于权势,不得不听命行事,如今听到王怀安的桩桩罪行,哪里还肯再为他卖命。
王怀安的脸色,从嚣张得意,到渐渐发白,再到惨白如纸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厉声尖叫起来:“你胡说!你血口喷人!这些都是你伪造的!来人!放箭!给我放箭!射死这个逆贼!”
可他喊了半天,身后的弓箭手,却没有一个人放箭,个个都低着头,不肯动手。
萧辰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了几封密信,高高举起,对着城头朗声道:“你说我伪造?这里有你与刘坤往来的密信,你与北瀚走私的账册,还有你贪墨赈灾粮款的签字画押,铁证如山,岂容你狡辩?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城头上的守军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千钧之力:“守城的弟兄们!你们都是清河县的子弟,不是王怀安的私人打手!王怀安贪赃枉法,草菅人命,通敌卖国,害了你们的家乡,害了你们的亲人,你们还要为这样的奸贼卖命吗?!打开城门,迎我入城,清剿奸贼,我萧辰向你们保证,既往不咎!还清河县百姓一个朗朗乾坤!”
这话一出,城头上的守军瞬间炸开了锅。
为首的守军小校,本就是清河县本地人,父母就是被王怀安逼死的,早就对他恨之入骨,如今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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