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抿了两口,瞧我不说话,便道:“刚才在尚书房撞见你大哥,说阿玛已经能下地走路了,叫你放心。”我略有霁色,道:“那就好。”
十四又道:“归宁那日,我说过的话,你可记得?”
怎会不记得?像钝剑插入胸腔,连皮带肉的撕扯开。我低声道:“记得。”十四似哀似叹道:“记得就好,以后也不必为着格格们吃醋。”他垂眸品茶,我端望着他,那日他说“我不喜欢你”——话音犹在耳侧,像埋在血肉里的针眼,时不时要痛上一番。
须不知,连痛的资格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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