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地对他说:「别搞得和出警一样紧张好麽,你这位有幸和雨鸦认识的警察同志的大儿子。」
「遵命,Sir。」柯临野无奈地笑了。
「拜托,已经该唱生日歌了,你们两个老男人能安静一点不?」柯明庆骂骂咧咧。
夏雯娜也一本正经地说:「是的哦,许愿的时候大家是得围着唱歌的。」
客厅内响着生日歌的声音,大多唱得乱七八糟,可以听出这一家子都是遗传父亲的五音不全,屋外围墙上的乌鸦已经默默收起了那一串Led字体灯。
「你当时许了什麽愿?」过了一会儿,夏子梨忽然扭过头问。
正跟唱着的柯明庆微微一愣,歪着头回想了一下。
几个月前,少年闭上眼睛,在摇曳的烛火前方双手抱拳,以谁也听不见的声音说:「希望半年之後,我可以顺利地杀了自己全家。」
柯明庆从回忆里回过神来,打了一个哆嗦,摇了摇头乾笑着说:「忘了吧,不重要。」
「小气。」夏子梨瞪着他。柯铭威还端着蛋糕,有点儿无奈地望着兄妹两人。
「其实我当时许愿自己可以和魔法少女余烬谈恋爱,结果没多久就实现了耶。」
「做梦呢,魔法少女余烬已经死了。」
说完,夏子梨也抱着手低垂眼帘,阖上眼睛,在温暖的烛火前默默许了一个愿。
柯明庆一边喝着可乐,一边扭过头静静地望着她翕动的嘴唇。
他能从她的口型看得出来她许了一个什麽愿,於是微微垂下眼眸,对她说:「你是白痴麽,愿望这种东西得给自己许,不然生日有什麽意义?」
夏子梨没有搭理他,只是微微鼓起脸颊,一口气吹灭了蜡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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