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大家都没有把那层窗户纸戳破。
可是这话落在姜然耳朵里，就又变了意思。
看向叶栀的目光，就又多了几分嘲弄和轻蔑。
“冯静圆，你是有被害妄想症?有病去找心理医生，我治不了你的病。”
说着，叶栀操控着轮椅，甩开景哲的手。
“还有，你把他当做宝贝一样守着，但是在我这里，他已经是过去式，而我，不吃回头草。”
景哲心里被刺了一下。
出租车停在路口，叶栀起身，搬着自己的轮椅放在后备箱。
她人还没有坐进出租车，一辆迈巴赫就停在旁边。
很眼熟的一辆车。
陆霆从车上下来，手里拿着一款女士大衣，然后走向冯静圆那个方向。
叶栀扭头看过去。
“小知，外面冷，你这件衣服有些薄。”
陆霆说着，将大衣披在了桑知的身上。
一瞬间，叶栀脑子空白一片。
她想起三年前，陆霆中药的那一晚，他一声又一声地叫着“小栀”，说着“小栀，别走”。
于是她放纵自己沉沦下去，自以为陆霆心里有她。
现在才知道，原来是“小知，别走”。
竟然是这样。
叶栀自嘲一声，还真是她自以为是了。
“陆霆……”桑知愣了一下，随后落下眼泪：“星晨真的去世了，我以为她是怪我这么多年没有回来看她，给我开的玩笑……昨天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陆霆声音有些哑：“我答应你照顾好星晨的，是我没有做到……”
叶栀恍然，原来陆霆真的是受人之托照顾叶星晨，所以总说把叶星晨当做妹妹看。
原来，陆霆的白月光，是桑知。
因为桑知的一句话，陆霆就可以对叶星晨千般万般好。
叶栀坐进车里，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麻木。
她已经不爱陆霆了，只是现在知道真相后，有些心疼当年的那个自己。
如果她知道陆霆口中的那个人不是她，叶栀才不会嫁给陆霆，才不会选择让自己沉沦下去。
“司机师傅，尾号4933，走吧。”
既然陆霆的白月光已经回来了，想必就不会再找什么借口不离婚了吧?
——
陆霆将纸巾递给桑知：“星晨的死，是意外，我没能找到破晓救星晨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