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脑子的政经理论和古代制度知识,还有腰包这点可怜的现代道具。
在这个等级森严、律法严苛的大唐,他一个没有户籍、没有路引、没有宗族的黑户,别说什么施展抱负、改变历史,能不能活过三天,都是个问题。
大唐的《户婚律》规定得清清楚楚,逃亡一日笞三十,十日加一等,最高要判三年徒刑。他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逃户,只要被里正或者坊正抓住,轻则打一顿板子,罚去做苦役,重则直接当成流民发配边疆。
更别说,现在是天宝三载,盛世之下,对户籍的管控更是严到了骨子里。
“妈的。”黎江明低骂了一声,攥紧了手里的打火机。金属外壳的冰凉触感,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。
他是做风险控制出身的,越是绝境,越不能慌。先活下来,这是第一要务。
首先要搞清楚,现在具体是天宝三载的什么时候,扬州城现在是什么情况,然后想办法搞到一身合适的衣服,弄点吃的,再想办法解决身份的问题。
就在他扶着城墙,准备往城门方向走的时候,不远处的芦苇丛里,突然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尖叫,是个女孩的声音,喊的是日语,紧接着就是几个男人粗鲁的喝骂声,还有撕扯布料的声音。
黎江明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日语?
他在投行工作,常年和日本的客户打交道,日语说得流利,那声尖叫里的恐惧,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个年代的扬州,虽然有日本遣唐使往来,但绝不会有日本女孩在江滩的芦苇丛里被人欺负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窜进了他的脑子里。
难道……不止他一个人穿越了?
黎江明没有丝毫犹豫,反手从腰包里掏出了瑞士军刀,弹开了刀刃,猫着腰,顺着芦苇丛的掩护,快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。
芦苇长得比人还高,密密麻麻的,拨开芦苇秆,眼前的景象瞬间撞进了他的眼里。
三个穿着粗布短打、满脸横肉的汉子,正把一个女孩围在芦苇丛里。女孩背靠着一棵歪脖子柳树,身上穿着一件他无比熟悉的改良款和服,白底樱花纹,是现代日本设计师的款式,此刻已经被撕扯得破了好几处,露出了白皙的胳膊。女孩的脸上满是泪水,手里攥着一根断裂的树枝,浑身都在发抖,却还是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三个汉子,嘴里用日语喊着“别过来”。
那三个汉子,一看就是江边的流民或者水匪,嘴里污言秽语,眼睛里满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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