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余地。
黎江明做了十几年的风险控制和商业分析,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里找到破局的机会。现在的核心矛盾,不是怎么改变世界,不是怎么发财,而是两个最基础的问题:生存,和身份。
没有身份,在大唐寸步难行,随时可能被抓。没有生存物资,连饭都吃不上,谈什么都是虚的。
过了足足十几分钟,月池天河的哭声渐渐停了。她抬起头,眼睛红肿得像核桃,脸上还挂着泪痕,却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,对着黎江明深深鞠了一躬,用带着鼻音的中文说道:“黎先生,谢谢你救了我。对不起,我刚才失态了。”
她的中文说得很好,带着一点软软的口音,却吐字清晰。
黎江明摆了摆手:“不用谢,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在这个地方,只有我们两个是同类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”
月池天河点了点头,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她不是那种只会哭哭啼啼的娇小姐,能一个人来中国留学,独自处理学业和工作,她的韧性远比看起来要强得多。
“黎先生,你对唐朝很了解,对吗?”月池天河看着黎江明,眼里带着一丝希冀,“你刚才说,我们现在是黑户,是什么意思?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黎江明找了块干净的石头,坐了下来,示意月池天河也坐下,然后把现在的处境,掰开了揉碎了,给她讲得明明白白。
“首先,大唐的户籍制度,叫里正制,百户为一里,设里正,负责核查户口,催缴赋税。每一户人家,都有户籍簿,叫‘手实’,上面写清楚了家里的人口、年龄、田地、资产,每年一申报,三年一造册,一式三份,一份留县,一份送州,一份上交户部。”
“我们两个,没有户籍,没有手实,没有路引——也就是官府开的通行证明,在大唐的律法里,我们就是‘逃户’,又叫‘浮逃人’。被抓住的话,轻则打板子,罚去做苦役,重则流放三千里,甚至直接绞刑。”
月池天河的脸色瞬间白了,她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个江滩上吧?”她的声音又开始发颤了。
“别慌。”黎江明抬手安抚了她一下,“有漏洞,而且是天大的漏洞。我刚才跟那几个流氓说,你是东瀛遣唐使团的贵女,不是随口编的。这就是我们唯一的破局点。”
月池天河愣住了:“遣唐使?”
“对。”黎江明的眼睛亮了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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