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。
白儒高没接话,只把名单折好,慢条斯理塞进内袋,站起身:“明晚,别出岔子。”
“白大队长放心。”周宜依旧笑,眼底无光,“过场归我,查案归你,明晚见。”
门关上,白儒高沿走廊走到尽头才停下,背靠冰冷的墙壁,无声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林同志。”
“在。你们对话我全听到。周宜反应不对。”
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白儒高摸出烟盒。
“他说‘工作需要’时,话赶话,像怕嘴跟不上脑子。人在撒谎时,会本能加快语速。”
白儒高把烟叼在嘴里,没点。
“你观察得挺细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但问题来了,他为什么要让我看出来?”
林晓满一怔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如果他是老鬼,这不是失误,是试探。”白儒高把烟点着,“他露个破绽,看我会不会抓住。要是我当时追着问,他就知道我在查他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按兵不动。”白儒高把烟叼回嘴里,“既然他怀疑了,那我就更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。明晚的宴会,该怎么来还怎么来。”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白儒高没回营房。
他借着安排明晚安保的名义,把另外三人也挨个接触了一遍。
郭耀祖,伪军司令部机要科科长,四十二岁,管文件。白儒高问“机要室进出人多不多”,他眼神乱,手攥拳,一下就垮。白儒高出门后故意在走廊拐角停下。三秒后,郭耀祖的门开了一条缝。
吴拓,伪军军需处主任,五十一岁,三个月前刚调来。白儒高提“军需账缺棉服查得怎样”,他喉结滚,笑比哭难看。白儒高又问“孙副主任走的时候账交清没有”,吴拓说“交清了”,但眼睛没看白儒高,看的是桌面上倒着放的文件。
钱莱,商会会长,四十八岁,手眼通天。白儒高见他两次,未提事,钱莱换龙井,问“送补品到府上”。这人,只会站在赢的那一边。
石树震,倭军翻译官。白儒高推门进去时,他正翻译一份文件,看见白儒高,笑了笑。
“白大队长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“明晚宴会,樱花人那边有没有什么特别交代?”
石树震把文件递过去,摇了摇头:“佐藤课长没说别的,就是让你把安保做好,别出差错。”
白儒高接过文件,余光扫了一眼石树震的桌面。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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