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全是汗,但声音平稳:“那份名单是周秘书主动给我的。他说宴会安保需要我配合。我是大队长,安保是我的职责。”
佐藤直起身,背着手踱步:“周桑说他不是地下工作者。我相信他。一个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的人,没有资格当地下工作者。”
周宜跪在地上,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“但白桑,”佐藤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,“你是不是呢?”
白儒高站起来了。
“佐藤课长,”白儒高腰杆一挺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,“您这话可吓死我了。我白儒高跟着皇军干了三年,抓过游击队、押过粮车、挨过黑枪,一颗忠心天地可鉴。现在您跟我说怀疑我是地下工作者?”
林晓满屏住呼吸,看着佐藤的脸,忽然注意佐藤的眼皮在微微跳动。
【山河血】:佐藤在诈他!他根本不确定!
【今夜无眠】:对!他要是真掌握了证据,不会这么绕弯子!
林晓满心里一震。
“白儒高同志,”她在心里说,“佐藤在诈你。他没有证据。”
她看见白儒高搓手的动作顿了一瞬。
“课长您想想,”白儒高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,“我要是地下工作者,我早该死了。但我活得好好的,为什么?因为我他妈就不是啊!”
最后半句声音骤低,像是说漏了嘴赶紧往回找补,脸上还挂着讪笑。
佐藤盯着他。
林晓满盯着佐藤的眼皮,终于不跳了。
“玩笑。”佐藤笑了,“白桑,别激动。”
白儒高夸张地抹了把额头的汗,腰杆一下子塌了下去:“课长您可吓死我了。”
“既然白桑是为了安保工作,那就没事了。请回吧。”
“是是是,多谢课长。”白儒高弓着腰往后退了两步,转身往外走。
“对了,白桑。”佐藤的声音又响起来,“明天晚上的宴会,安保工作就交给你了。不要出任何差错。”
白儒高转过身,哈着腰:“课长放心,保证不出岔子!”
他走出听雨轩,钻进轿车。
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脸上的笑全部消失。
“林同志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在诈我?”
“他眼皮在跳。他在紧张,在诈你。”
白儒高没有说话。
车子在夜色中穿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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