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沉默了。
她知道不现实。
她妈在ICU,弟弟还在读书,她连大学最后一学期的学费都还欠着学校的。一个月一万?她连一千块都挤不出来。
“那你想怎样?”她问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黄家斜转过身,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,重新靠进椅背里。他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,笔帽在他修长的指间翻转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“你爸拿你抵八十万的时候,说的是让你来陪我‘三个月’。”他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桩生意,“三个月,债清。”
邱莹莹的脸“刷”地白了。
“陪你”是什么意思,不需要任何人解释。
“我不卖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死。
黄家斜看了她一眼,忽然笑了。
这次的笑和之前不一样,不是冷笑,也不是嘲弄,而是一种……说不上来的、带着点意外的弧度。好像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两个字。
“你以为我说的‘陪’是哪种陪?”他问。
邱莹莹不说话,但她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黄家斜把钢笔放下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。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不再像一头慵懒的猎豹,而像一个——一个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商人。
“邱莹莹,我说清楚一点。我需要一个人,在我身边待三个月。这三个月里,你跟着我,我去哪你去哪,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。三个月期满,你爸的债一笔勾销,你走你的,我不拦。”
“做什么都行?”
“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黄家斜靠回椅背,表情不变:“那你就回去,跟你爸一起面对那两百三十万。不过我提醒你,我这个人做事向来公道,但我的手下不一定。陈二,”他看了一眼灰西装男人,“你手下那帮人,催债的时候一般都怎么催?”
陈二面无表情地说:“先断水电,再泼油漆,然后上门请人。如果还不还,就请家里人过来喝喝茶。老太太还在ICU吧?老人家身体不好,挪来挪去确实不方便。”
“你——”邱莹莹猛地转头瞪向陈二,眼里全是愤怒和恐惧。
“当然,”黄家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,不紧不慢,“这些事跟我没关系。欠钱的是你爸,我只是一个债权人。你不愿意接受我的提议,那就按正常程序走,天经地义,对吧?”
邱莹莹站在原地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