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的皮肤很嫩,很滑,像丝绸,像花瓣,像他每天早上给她热的那杯可可上面的那层奶泡。
“花生。我是爸爸。你来了。”
她没有睁眼,但她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指。她的手很小,手指很细,指甲很软。但握得很紧,紧得像在说:我不会松手。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邱莹莹被推出产房的时候,脸色苍白,满头大汗,嘴唇干裂。但她笑了。那个笑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温暖,像冬天的炉火。
“看到了吗?”她问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像谁?”
“像你。眼睛像你,鼻子像你,嘴巴像你。什么都像你。”
“也有像你的地方。眉毛像你。额头像你。”
“像我好。聪明。”
“嗯。聪明。”她笑了,“给我看看。”
黄家斜把花生放在她旁边。邱莹莹侧过头,看着女儿。她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花生。我是妈妈。你来了。”
花生没有睁眼,但她的小手松开了爸爸的手指,握住了妈妈的手指。握得很紧,紧得像在说:我不会松手。
邱莹莹哭着笑了。
那天晚上,黄家斜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:
“9月17日,早上7点13分,花生出生了。七斤二两,女孩。像妈妈。眼睛像妈妈,鼻子像妈妈,嘴巴像妈妈。什么都像妈妈。很好看。”
他把笔记本放回书柜的最底层,压在那些旧杂志下面。但他知道,它在那里。在他心里最深的角落。永远在那里。
花生出生后的第一个月,黄家斜请了陪产假。他每天在家照顾邱莹莹和花生。他给花生换尿布、喂奶粉、拍嗝、哄睡。他给邱莹莹做饭、煲汤、洗衣服、按摩。他忙得团团转,像一只陀螺。但他不累。他说,看到花生笑,就不累了。花生会笑了。不是那种有意识的、知道自己在笑的笑,是那种无意识的、嘴角微微翘起来、像在做梦的笑。他每次看到花生笑,都会跟着笑。他的笑跟花生的笑一样,无意识的,嘴角微微翘起来,像在做梦。邱莹莹看着他们两个,一个在床上笑,一个在床边笑,也笑了。
“黄家斜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累不累?”
“不累。”
“骗人。你黑眼圈都出来了。”
“那是熬夜熬的。不是累的。”
“熬夜就是累。”
“不一样。熬夜是睡得少,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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