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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景琛笑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却是更狂野。
一直到夜里四点，顾念才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她睡得很沉，呼吸绵长，脸颊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，傅景琛没有睡，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顾念看。
盯到六点，傅景琛轻轻地把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，动作轻得不能再轻。
傅景琛穿好衣服，给顾念掖好被角，又去隔壁屋里给楚楚把了尿，然后从隔壁屋穿过堂屋，去了厨房。
他舀了两瓢白面，加水和面，准备贴路上吃的饼子。
他也不是什么大少爷出身，什么活都会干，虽然口味做得确实不如顾念，但动作相当娴熟。
贴完饼子，煮熟鸡蛋，他又开始做早饭。
做熟早饭，时间还早，他又出门捡柴火，杂物间早已被他堆得满满的，但他总觉得还不够。
顾念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的，只觉身边空了，凉了，心里也跟着空了一下。
看大大小小的行李还在原位置放着，她才长吁一口气，刚刚还以为人走了呢。
她摸过枕头下的手表，已经快八点了，赶紧起床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