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地看着,放任事态发展,最後必然苦果自食,他骆大少爷的下场,也必然不会比现在更好。
他的所作所为,只是让这个结局提前了一些而已。
既然如此,又有何悔?
簌簌!
尖锐的触脚撕裂了虚空,直直朝着澹台溟的眉心刺来!
这位王孙的眼神渐渐变得阴冷。
祂没有想到,因为祂大发善心,故而施舍给对方的一丝喘息机会,仍旧被这该死的孽畜,用来袭杀自己。
「畜生果然就是畜生。」
澹台溟倏然攥掌,重新闭合了神魂禁制间的一丝松动。
那条携雷霆之势蹿来的触脚,在离祂眉心还剩三寸距离的地方径直悬空停下,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,轻轻抽搐着坠落。
「呼。」
祂缓缓坐直身子,探出手臂,重新攥住了桌案上的那柄短斧。
「既然凶性未退,到时候等那批孽畜被擒回来,小王便让你亲自动手,可别让我失望。」
「不过在这之前,我得让你明白噬主的後果。」
澹台溟拎着短斧站起来,唇角重新浮现狰狞笑意。
祂迈步登上长阶,脚步声沉闷。
模样瘮人的怪物软趴趴的匍匐在树冠上,浑身都被散发萤光的青铜锁链死死缠住。
唯有眼珠能够动弹的赤身龙女们,被钉死在树身上,满眼惶恐地盯着那道从容而上的身影。
龙女献宝图。
骆风鸣就是那个被献上的宝物。
一位骆家未来的府主,化神大妖的子嗣,如今却浑身皆是水族的痕迹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归顺和朝拜。」
」
骆风鸣闭上了眼睛。
他并不畏惧那肆意在自己身上劈砍的斧刃,因为疼痛是会麻木的。
此时此刻,他最不理解的是,老何已经被骆风歌舍弃,失去了妖府的背景,为什麽还不远遁,而是要集结一群自己不清楚底细的妖修,前去袭击沧溟卫。
难道是自己平日里的情绪太过内敛。
导致那老东西听不出来,他口中的「替自己盯着」,是想让其替自己好好活着。
死人是没办法盯着什麽的。
成王败寇。
骆风鸣愿赌服输,压根不需要旁人来报仇,唯一觉得惋惜的便是,他分明已经亲眼看见了大势汹涌袭来,也尽力展开了双臂,却完全无法撼动这浪潮分毫。
红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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