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往前走,脚下的碎石子硌得脚掌生疼,身上的伤口被雨水浸泡得发疼,可他丝毫不敢停下脚步——红线的牵引越来越强烈,他知道,程岭村,就在不远处。
不知走了多久,雨渐渐停了,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,照亮了前方的路。林砚忽然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,紧接着,一片错落有致的房屋映入眼帘,依山而建,砖木结构,白墙黛瓦,屋顶上还残留着未干的雨珠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房前屋后,种满了果树和花草,一条小河穿村而过,河水清澈见底,岸边的垂柳随风摇曳,枝条轻拂水面,泛起圈圈涟漪。远处的山峦褪去了朦胧的面纱,露出苍劲的轮廓,山腰处还萦绕着未散的云雾,像是系着一条洁白的丝带,整个村庄,宛如一幅浑然天成的水墨画,宁静而悠远。
“这就是……程岭村?”林砚站在村口,喃喃自语,眼眶忽然就红了。他能感觉到,怀间的魂牌轻轻颤动了一下,手腕上的红线也变得温热,像是吕玲晚在回应他,像是她终于回到了这个日思夜想的地方。村口的老槐树下,坐着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人,手里拿着针线,慢悠悠地缝补着衣物,偶尔低声交谈几句,语气舒缓,带着山间特有的淳朴。看到林砚这个陌生的身影,老人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,带着几分好奇,几分审视。
林砚定了定神,走上前,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:“各位老人家,您好,我叫林砚,我是来……找一个人,找一个叫吕玲晚的姑娘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路奔波的疲惫,也带着难以掩饰的思念。听到“吕玲晚”这三个字,老人们脸上的神情忽然变了,原本平和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复杂,有惋惜,有怀念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伤感。沉默了许久,一位头发花白、面容慈祥的老奶奶才缓缓开口,声音苍老却清晰:“玲晚……你说的是玲晚丫头啊,她……她走了很多年了。”
林砚的心猛地一沉,喉结滚动了几下,终究还是没能忍住,眼眶瞬间湿润:“我知道,她走了,我是……我是她的故人,我带着她的魂牌,来替她看看这个地方,替她完成未了的心愿。”说着,他缓缓松开衣襟,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方魂牌,递到老奶奶面前。梨木的魂牌被焐得温热,上面的刻痕清晰可见,系着的红线依旧猩红,在阳光下格外显眼。老奶奶伸出颤抖的手,轻轻抚过魂牌上的名字,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,声音也变得哽咽:“玲晚丫头,苦命的孩子啊……没想到,还有人记得她,还记得她的心愿。”
老奶奶姓陈,是吕玲晚的邻居,从小看着吕玲晚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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