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太师椅上,一身锦袍,满脸肥肉,脸上带着几分醉意,身边依偎着两个妆容艳丽的女子,正为他斟酒、捶背,神色谄媚。
沈万山抬眼看向林砚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见他衣着朴素,浑身透着一股寒气,不由得皱了皱眉,语气带着几分轻蔑:“你就是那个要见我的人?手里有我要的东西?”
林砚没有看他身边的女子,也没有看桌上的美酒点心,只是目光死死盯着沈万山,声音沙哑:“是我。我有你想要的玉佩,也有你欠我的东西。”
“欠你的东西?”沈万山嗤笑一声,端起桌上的酒杯,抿了一口,眼神轻蔑,“我沈万山在金陵城,向来只有别人欠我的,还没有我欠别人的。说吧,你想要什么?只要你把玉佩交出来,金银珠宝,美人佳肴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要,”林砚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襟里的魂牌,指节泛白,心口的疼痛越来越甚,眼底的恨意也越来越浓,“我只要你,为吕玲偿命。”
“吕玲?”沈万山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,脸上露出几分不屑的笑容,“哦,我记起来了,就是那个不知好歹的绣娘,敢反抗我,被我手下的人打死了。怎么,你是她的什么人?”
“我是她的丈夫,林砚。”林砚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每一个字,都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三日前,你派人闯入我的绣坊,逼她入绣春楼,她不肯,你就派人活活打死她。你可知,她一生热爱刺绣,从未害过任何人,你为何要对她下此毒手?”
沈万山放下酒杯,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阴狠:“哼,一个小小的绣娘,也敢反抗我沈万山?我看上她的绣艺,是她的福气,她不识抬举,死了也是活该。再说了,在这金陵城,我沈万山想让谁死,谁就活不成,一个小小的绣娘,死了也就死了,你又能奈我何?”
“奈你何?”林砚冷笑一声,缓缓抬起左手,从衣襟里取出那枚柏木魂牌,轻轻放在桌上。魂牌上的朱砂字迹,在灯光下格外刺眼,“这是吕玲的魂牌,我亲手为她做的,她的灵魂,一直陪着我,看着我,看着我如何让你血债血偿。”
沈万山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魂牌,脸上闪过一丝忌惮,随即又嗤笑起来:“不过是一块破木牌,也想吓我?我沈万山这辈子,杀人无数,什么场面没见过,还会怕一个死人的魂牌?”话虽如此,他的身体还是微微顿了一下,眼神也有些闪躲——他虽然残暴,却也迷信,对着逝者的魂牌,终究还是有几分忌惮。
身边的两个女子,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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