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压坏路面呢。但是,谁能想到萨丫子这怪胎的嗅觉会这么灵敏,对“大人发财”的念想会这么执着,隔着几十米的距离,而且还是坐车路过,也能把铁桥里埋着的现金嗅出来,如果埃斯科巴地下有知,也会朝萨丫子竖起大拇指点赞!
“萨丫子,这个暂时不要说,过几天我们自己偷偷来拿,知道不?”
“嗯,知道。大人,我想吃烤肉,加蜂蜜的烤肉。”
“行。回去就吃。待会他们问起,‘萨丫子,你们干嘛去了’?你就说你想家想疯了。”
“嗯,我疯了。但是大人,为什么是我疯了?大人你干嘛去了?”
“我?这个,那个,我是被你逼疯了,呵呵...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有惊无险、忙忙碌碌,哥伦比亚的政府、军队比想象的还无能,穷人的比例也不比叙利亚低,人们如蚂蚁搬家一般把梅塔省的两个粮仓搬空了,政府这边还没有什么大的举措。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、干什么。
在内格罗河上游流域肥沃之地新建了四个大寨,供投奔人民解放军的穷人居住;把通往梅塔省的主路、小道全部炸毁,在原出口处修建了三座堡垒,把顺来的重武器全部架设起来,用来威慑外来之敌。原游击队军营已改建为人民解放军指挥中心,黑寡妇三姐妹看着大门口的新牌匾,又看看爬在木楼顶上安装光伏板的翁一、李富贵等人,脸色露出舒心的微笑,二十年来,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“嫌弃”的美妙滋味。
“大姐,这个翁一,帮了我们这么多,他图什么呀?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是他曾经让我答应一个条件,后来不知怎么的,忘记说了。”
“他是不是想当我们这里的土皇帝?”
“呵呵,你觉他傻么?像他这样强大的人,还有强大的手下,他愿意待在雨林和蛇虫为伴?”
“嗯,这倒是,他去哪里都是强者。大姐,你问问他什么条件吧,万一他自己不好意思开口呢?”
“嗯,行,待会我先私下问问归富里,直接问不礼貌。”
上午安装好光伏发电机组,晚上就灯火通明。烤肉香、朗姆酒香随处飘散,载歌载舞,放声欢笑,整个寨子焕发出新的生命力。布兰科的脸上不再有紧皱的眉头和硬朗的线条,笑眯眯拉住发着酒疯的弟弟归富里。
“你少喝点!人都站不稳了!”
“呵呵,我没醉,我高兴。”
“还没醉?说话都不利索还没醉?行,我来问你,翁一曾经让我答应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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