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你喜欢那个味道的空气清新剂。” 刘花艺继续说,语气平静得可怕,仿佛在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调查报告,“说你们项目部食堂的辣子鸡不正宗。说甲秀楼下雨的时候特别有味道。还说……”
她停住了。还说以后要在贵阳安家,阳台要种满她喜欢的多肉。还说等这个项目结束,就带她去吃丝娃娃,去黔灵山看猴子。这些黏糊糊的、带着“未来”字眼的话,此刻像烧红的针,扎在她的舌头上,吐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。
电话那头只剩沉重的呼吸声。
“刘小姐……” 真正的陈俊声音沙哑,带着显而易见的无措和震惊,“对不起……我真的…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也是最近才发现异常,有陌生人加我同事微信打听我,我才警觉……我报警了,但警方说这种案子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 刘花艺打断他,她不想再听一遍“难以追踪”、“希望渺茫”,这些话她已经对自己说过千百遍。“陈先生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至少让我知道,那两个月,我到底在和什么东西谈情说爱。”
“……你损失了多少?” 陈俊忽然问。
刘花艺像被烫到一样,立刻反驳: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这关我的事!” 那边的声音急促起来,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和……愧疚?“是我的脸,我的信息,被拿去骗了你!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,但我知道‘杀猪盘’!我查过!我没办法装作不知道!告诉我,多少?我会尽力……”
“十万五。” 刘花艺报出这个数字,像吐出卡在喉咙里很久的一根毒刺。“但我说了,这不关你的事。骗我的不是你。你也是受害者。我们只是……被同一把刀,以不同的方式割了。”
“至少让我做点什么……” 陈俊的语气软下来,近乎恳求,“给我你的账号,我先转一部分给你。这不是补偿,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是施舍?还是你良心不安的买单?” 刘花艺听见自己的声音尖利起来,长久以来压抑的愤怒、委屈、自我厌恶,仿佛找到了一个具体的、可以投射的对象,哪怕她知道这并不完全公平。“陈先生,收起你的同情和愧疚。我不需要。我的债,我自己会还。你该做的,是保护好你的信息,配合警察,别再让其他人因为‘陈俊’这张脸受害。这就够了。”
说完,她不等对方回应,挂断了电话,然后把这个号码拉黑。动作干脆利落,手却在微微发抖。
她以为这只是个荒唐的插曲,是那场噩梦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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