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状态截然不同。
出事了。
一定是出事了。
这个认知让贝拉的心脏骤然收紧,一种冰冷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中的“赤炎”,白玉扇骨硌得掌心生疼。
就在她几乎要按捺不住,想要现在就冲出去寻找时——
“咚…咚…咚……”
一阵微弱到几乎被风雪怒吼完全吞噬的、断断续续的敲门声,极其艰难地,穿透厚重的橡木门,传入了温暖的室内。
那声音很轻,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虚弱,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敲门的间隔很长,每一次落下都显得那么迟疑,那么不确定,仿佛在害怕得不到回应。
“是西弗!”贝拉几乎是凭着直觉脱口而出。她猛地从地毯上弹起来,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门口,甚至顾不上穿鞋,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。
苏清欢和罗林也同时起身。
贝拉一把拉开了沉重的木门。
刹那间,屋外狂暴的风雪裹挟着刺骨的寒意,劈头盖脸地涌了进来。
而在那片肆虐的白色混沌中,在门廊昏暗的光线下,倚着门框站着的那个身影,让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彻底凝固了。
是西弗勒斯。
但他看起来……几乎不像是西弗勒斯了。
一个瘦小得几乎被厚重的积雪完全吞没、覆盖的身影,无力地倚在门框上,仿佛随时会化作冰雪的一部分,消散在风中。
他浑身覆盖着厚厚的、尚未融化的雪,头发、眉毛、睫毛上都结满了白色的冰霜,像一尊刚从雪堆里挖出来的、僵硬的雪雕。
单薄的旧衣——那件她熟悉的、洗得发白的深色外套和裤子——早已被雪水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过分清晰的、硌人的骨骼轮廓。
衣服上沾满了泥污、污渍,以及大片大片刺目的、已然冻结成深褐色的暗红血痕,在门廊昏黄的光线下触目惊心。
他的脸……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。
青紫交错,肿胀得变了形,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,另一只勉强睁着,却目光涣散。嘴角凝结着乌黑的血痂,一道新的裂口还在缓缓渗血,在惨白的皮肤上格外狰狞。
额头有一处明显的撞伤,皮开肉绽,鲜血混着雪水凝固在眉骨和鬓角,将几绺黑发黏结在一起。
被血荫湿打绺的黑发被雪浸透,一绺绺贴在惨白如纸的额角和脸颊,发梢结着细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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