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残留,正如同受惊的雏鸟一般,蛰伏在丹田的最深处瑟瑟发抖。
但仅仅是触碰到这一点微弱的残留,就让柳师师那原本冰冷平稳的指尖猛地一颤。
确信无疑了。
那天晚上,那个在黑暗中与自己痴缠不休的男人,就是他!绝对是这个微不足道、随时可以捏死的小杂役!
这种本源交融的印记,天地间没有任何秘法可以造假。
只有经过那种毫无防备的深度灵肉接触,甚至是阴阳调和、双修导气冲破了重重关隘之后,才会将自己的本源气息以这种方式,如同烙印一般无法磨灭地刻进对方的四肢百骸。
柳师师搭在陆长生头顶的手在微微发抖。幅度极小,如果不是靠得极近,根本发现不了。
愤怒吗?她自然愤怒。堂堂元婴期大修士的尊严被一个蝼蚁冒犯,她恨不得现在掌心微微吐力,直接拍碎这个练气期弟子的天灵盖,让他神魂俱灭,永不超生。
羞耻吗?更是羞耻到了无以复加的极点。
她,柳师师,天剑宗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!竟然真的在功法反噬、神志不清的那个夜晚,被一个每天只配在后山扫落叶的小杂役给睡了!
而且不仅如此,还跟他有了那种切切实实、深入骨髓的夫妻之实!
这件事若是传出去,哪怕只是漏出了一丁点捕风捉影的风声,她柳师师这几百年来苦心经营的清冷高洁之名就彻底毁了。
不仅她会成为千夫所指的不贞之人,整个天剑宗都会沦为修真界茶余饭后的天大笑柄。
可是,在这滔天的愤怒与几乎要将人淹没的羞耻之下,她的心底最深处,却鬼使神差般地涌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庆幸。
庆幸什么?庆幸那个人,不是魔门处心积虑派进来的高阶卧底;不是那些喜欢采阴补阳的阴毒采花大盗;
更不是宗门内部那些一直觊觎宗主之位、巴不得抓到她把柄的死对头。
仅仅只是个身家清白,灵根低劣,知根知底,哪怕为了保命都不惜咬破舌尖自残的底层弟子。
“夫人,这……”
负责催动铜镜的执法长老见柳师师久久不语,此刻硬着头皮凑了过来。
他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看了看地上昏死过去的陆长生,又看了看柳师师冰冷的侧脸,小心翼翼地请示。
“照妖镜虽然莫名失灵了,但这小子体质怪异,竟然能引发这等强烈的反噬异象,着实行迹可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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