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细碎声响。
柳师师其实没有完全睡着。
她半梦半醒地躺着,酒意还在脑子里打转,把所有的念头都搅得黏黏糊糊的。她想睁眼,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。
就这么迷糊了一阵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又响了。
沉重的东西被拖进来,木头摩擦泥地的声音,然后是水声……水倒进木桶里的声音,哗啦哗啦的,一桶又一桶。热水的蒸汽弥漫开来,湿漉漉地贴上她的脸颊。
来来回回,好几趟。
最后那人走到床边,手掌覆上她的肩头,轻轻摇了摇。
“醒醒。”
柳师师皱着眉头哼了一声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被子里。
“赶了一天的路,身上都是灰。”那人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点哄人的意思,“洗洗再睡。”
“不洗。”
“水都烧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。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点了一盏油灯,昏黄的光影里,一只木桶蹲在屋子中央,热气从水面上袅袅地升起来,像是山间早起的雾。
那人站在床边,垂眼看着她。灯火在他脸上跳,忽明忽暗的,轮廓还是看不真切,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,她看得清楚。
柳师师瞪了他两个呼吸。
“转过去。”
那人没转。
他伸手,从她肩头开始,解她的衣带。
柳师师的手猛地攥住他的手腕。指节都收紧了,力道不轻。
“你……”
“帮你搓搓背。”他说,语气跟之前说“上来”的时候一模一样。平平稳稳的,好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。
衣带散开了。
外衫从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。中衣的系带是死结,他低头解了一会儿,解不开,就抬头看她。
柳师师的脸已经红透了。
从耳根烧到脖子,从脖子烧到锁骨。那种烫,比刚才喝酒的时候还要凶猛十倍。
她别过脸去,咬着下唇,自己伸手把那个死结扯开了。
衣料落尽。
油灯的光很暗。可她还是想伸手去捂那盏灯。
那人没给她捂灯的机会。他弯腰,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抱了起来。
皮肤贴着皮肤的触感太过分了。
她几乎是缩着身子蜷在他怀里的,下巴抵在他的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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