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,“活着,活着就好。”
他拖着略显僵硬的步伐,沿着幽暗的甬道往自己那间窄小的厢房走去。
密室里只剩下柳师师一个人。
灯火跳动着,在墙壁上投射出忽长忽短的影子。空气里还残留着方才那个男人身上淡淡的汗味,混合着灵草药浴的气息。
柳师师把玩流苏的手停了下来。
她忽然觉得这间密室空得厉害。
以前独自在这里闭关修炼的时候,从来没有觉得空过。一坐就是三五个月,天地灵气在经脉中流转,周而复始,她甚至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。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她开始讨厌一个人待着了。
“切。”她轻轻啐了一口,把那缕莫名的情绪甩开,伸手拿起榻边的一面铜镜。
镜中映出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。肌肤胜雪,眉目如画,嘴唇饱满红润,不施粉黛便已是人间绝色。
可那双桃花眼里,分明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。
她把铜镜扣在了榻上。
“来人。”
片刻后,石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身着灰衣的女修推门而入,恭恭敬敬地跪在玉阶下方。
“夫人有何吩咐?”
柳师师没有说话,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。那目光像是一把没有温度的刀,刮在灰衣女修的脸上,让她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噤。
“今天密室的熏香换了?”
灰衣女修愣了一下,磕磕巴巴地答道:“回夫人,没……没有换,还是往日用的安神沉水香。”
“没换?”柳师师微微眯起眼睛,“那为什么我闻着这味道不对?”
“这……”灰衣女修额上渗出细汗,“婢子回去重新调配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柳师师挥了挥手,语气忽然变得烦躁起来,“灵果送上来了没有?”
“送……送上来了,就在外间的案台上。”
“放了多久了?”
“约莫……半个时辰。”
“一个时辰?”柳师师的声音拔高了一些,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她身上散发出来,压得灰衣女修几乎喘不过气,“灵果摘下之后,超过一炷香的时辰灵气就会流散三成,你不知道?”
灰衣女修的脸色煞白,扑通一声磕在地上:“是婢子疏忽,婢子该死!”
“该死的东西多了,也不差你一个。”柳师师冷冷地说完这句话,自己却忽然怔了一下。
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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