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没有淹没他们的天赋，反而将五人的优势全部发掘出来。
只是，他们虽为师徒，但却年纪相仿。
甚至作为大师兄和二师兄的栖梧和青冥，比越无双这个师尊的年龄还大。
这也导致他们不仅是师徒，又像是青梅竹马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素菀的话打断了越长平的思考。
越长平回过神来，轻声叹息。
“没什么，我再去查查古籍，看看有没有针对无双情况的方法，这段时间，无双就麻烦师姐照顾了。”
“无双是我的师侄，你和我客气什么。”素菀让他别这么客气。
“不过……”素菀话题一转，想到刚才。
“无双说，要继续接收你给的惩罚。”
“这个倔强的模样，和从前真是一模一样。”
素菀有些要被气笑的模样。
又不知道想起来什么，眼神又变得格外柔和。
“还好是她。”
越长平垂眸。
想到他看见越无双的那一刻，就用威压让她跪下。
如今，心中满是悔意。
他当初，竟然没有认出来那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“是啊，还好是她……”
越长平说完，不再停留。
素菀见他背影匆匆，眼中是无尽的伤痛。
一旁等待的素云这时才走过来。
“师尊。”
素菀遮掩住眸中神色，偏头看她：“阿云，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素云笑的轻松：“没事的，师尊，阿云是修仙之人，哪里会那样脆弱。”
素菀抬手，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素云在她身边一直很乖。
不过，在越无双还是真正的越无双的时候，小小年纪的素云，分外活泼。
还经常以小师叔的身份，压迫越无双的那五个徒弟，要求他们不许跟自己抢越无双的喜爱，又小气又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