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
“大花,你虎啊,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咧咧,这些话你在心里想想就算了,可别说出去,你还想不想在大队待着了?”
“哎呦!你看我这张嘴啊!行了,这事当我没说啊!你们可别出去乱传。”
“行了,你把自己嘴管住就行了。”
“你们就是乱说,余书记家孙子一看就是他们老余家的种,看脸盘你们还看不出来吗?”
“也是哈,可余书记家的傻儿子知道干那事吗?都傻成啥样了。”
“是哈,野猪不是撞他那个地方了吗,他那地方你们说还能用了吗?”
“行了,你们就别在这瞎操心了,能不能用孩子不也生出来了吗?”
“也是哈,那孩子长得可不像赵老歪,就是老余家的种,这事还真不能瞎咧咧。”
“哎,你说,余书记那傻儿子要是不行,你们想想,那孩子有没有可能是余书记的啊?”
“老胡嫂子!你瞎咧咧什么,不要命了?”
“哎呦!你看俺这张嘴,我是乱说的啊,真的,就是这么一想,嘴就秃噜出来了。”
“行了啊!这事哪说哪了,都记住了,可千万别乱传出去?”
“嗯呢!知道了杏花。”
杏花婶子她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,几个知青在一旁想不听都不行。
最后听到杏花婶子警告那些妇女时,知青们都赶紧低下头,假装一直都在干活。
杏花婶子还是不放心,知道知青肯定听到她们说话了。
她朝那几个妇女摆摆手,示意她们别再唠了,赶紧干活。
吩咐完后,她朝知青们走过来,说道:“你们几个知青刚才听到的话,都是婶子们瞎咧咧的,你们就当听个乐就行了,千万别出去乱说,这可是要人命的啊?”
知青们都使劲点头答应,保证不会出去乱说。
杏花婶子听完知青们的保证,还是摇摇头,叹了口气,转身干活去了。
一上午活儿都没干多少,到了下工时间,一个个都忙不迭地往村里跑,都想看看朝阳沟大队上吊死的妇女是怎么处理的。
知青们也一样好奇,都是一路快步走着。
走到村口时,老榆树下面已经没有人影了,地上躺着的朝阳沟大队妇女的尸体也不见了。
有的社员想去大队部看看,能不能打听到点消息。
可大队部只有出纳小刘一个人,小刘也是一问三不知,只知道大队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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