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
沈卫东在小曼家吃完饭后,就回到了知青点。
明天他要去县里修缮河渠,而程志强也要走了。晚饭无论如何也要聚在一起吃一顿。
知青点的晚饭和平常一样,气氛却格外沉闷。
吃完饭后,知青们看了会儿书,便早早地睡了。
第二天,吃过早饭,程志强和林晓霞提前出发去了公社。
其余几个男知青则去大队部,和大队里一起去县里修缮河渠的社员们一起坐马车去公社。
到了公社,沈卫东看到各大队的青壮社员都已经到齐了。
棒槌沟大队和松岭大队的青壮社员被分到了一组,他们的任务地点在江岔河上游,靠近七道岔公社的一段河渠。
修河渠的活计极其繁重,大多是体力活,搬运石头是家常便饭。
用于垒河渠的石头,最小的也有三四十斤重。
小一些的石头靠手工搬运,大一些的则需要两人合力抬动。
中午的伙食是几乎没什么油水的大锅饭,晚上则住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。
如今的天气,早晚冷得刺骨,中午太阳晒得人皮肤生疼。
不知不觉间,一周时间过去了。
沈卫东的双手已经磨出了血泡,血泡破了又磨出新的血泡,到了晚上累得几乎直不起腰。
最折磨人的是晚上睡觉,帆布帐篷根本无法保暖,帐篷里唯一的取暖设备是一个烧煤的小铁炉子。
帐篷里冷得让人难以入睡,即便睡着了,半夜也会被冻醒。
天气越来越冷,河渠的修缮工作也接近尾声,再有两三天就能彻底完工了。
然而,就在这个即将完工的关键时刻,工地上却发生了一件令人费解的怪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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