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卫东知道她这番话说的是心里话。
林晓霞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。
她做任何事之前,都会先盘算一番,然后再不择手段去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“今晚是我第一天到按摩店,他们就逼我在那张十万元的欠条上按手印,然后脱光我的衣服,把我关进那间包房里。他们对新来的人都要先调教,所谓的调教,你们懂的。鑫仔想调教我,烂仔虾说我是他弄过来的,一定要亲自调教。谁来调教我,我没有权利选择,因为我欠他们钱,还不上钱就要用身体赚钱还债 —— 这在那张欠条上写得明明白白,我就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他们为所欲为。”
说到这里,林晓霞伸手拿过沈卫东的啤酒,倒掉自己杯里的水,把空杯倒满啤酒,仰头一口喝下。
放下酒杯,她自嘲地笑了笑,继续说道:“我之所以管虾头叫烂仔虾,是因为在偷渡船上,他就是个卑躬屈膝的奴才,摇尾乞怜的狗,别人拍着他的脸叫他烂仔虾,他还要笑着答应。我就被这么一个烂人左右命运,想起来都觉得可笑。一向自视甚高的我,被一条狗压在身下,屈辱和愤怒让我在那一刻疯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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