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间种种,怕不止是会遗憾与内疚。李寒宁低着头没有应答,她没法回答,一面是她不会背叛的萧策,另一面是她面前的瑞王。
偏偏李寒宁这个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,萧安则并没有再多为难她,而是轻轻叹了一口气道:
“罢了,你不回答,我便当你是默认答应了,我这次下山来,除了这里的诗会,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,月栖城之后绵延千里都是平原,朝廷兵马再也拦不住他,我二哥终于可以直取长安。”
萧安则这样喜欢下棋的人,走一步要算将来的十步,眼下洛阳军还在城门外面等着,此刻他想的却是将来。
“我相信你今时今日能坐到这个位置上,定然也是一个聪明人,你之前跟随我二哥在北境带兵打仗的事我也听说了,应当也知道天下的局势,再往后难缠的就不是朝廷的兵马,而是各路义军,他们自诩正义,也的确为百姓反抗过朝廷,但这么久了他们迟迟不愿意拜入洛阳,你猜我二哥届时会怎么做呢?若是名正言顺地开战天下人会怎么想?但若不打仗便不能统一,世道如今还是这般乱,那我们这一路取下长安又有何益处?”
他们打仗的原因就是一统天下,让四分五裂的大梁将来可以长久的和平,让这片土地将来不再有战乱,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过去的一切牺牲与努力付之东流。
萧安则面色如常地继续道:“二哥再往后已经没有理由开战,但我可以成为他的理由,我早晚都要死,如果死的有价值一些,也算不辜负我这个姓氏,和萧家多年以来的养育之恩,我二哥对待亲人家眷向来心软,若我一开始就告诉他这一些,以他的性格必然差冯哲他们派兵送我回雪山上,所以这件事他不能知道,不算我命令你,李将军,这件事算我请求你。”
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一个为了萧策和萧氏连命都不要的人,李寒宁却还在犹豫,她没有办法再犹豫。
李寒宁到底还是做了自己这时认为对的事,当着萧安则的面跪了下来:“殿下放心,我定会为殿下保守秘密,直到殿下自己想要把它说出来。”
有她这一句话,萧安则也安下心来,有些怅然地对着面前的人道:“将来的一切就有劳你了。”
而月栖城之后,那一刻也不会太久了。
金丹玉露很快迎来了天下文人趋之若鹜的诗会,莫云溪做的诗就挂在金丹玉露顶楼的阁楼上,李寒宁跟在萧安则的身后,倒是也看了一眼这首诗。
归梦寄吴樯。水驿江程去路长。想见芳洲初系缆,斜阳。烟树参差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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