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花瓣,阳光透过树枝的间隙落了下来,正落在他的眉宇上。
他始终相信洛阳军会打下长安,只是可惜他活不到那一日了。
第二日李寒宁闭门不出,侍卫前来传消息的时候才得知萧安则已经离开了月栖城,对外说的是要回洛阳养病,走的时候,萧策亲自骑马出城送了十几里地。
眼下他们几个将军都在大堂议事,讨论他们接下来该做的事。
萧策坐在主位上,目光横扫过去,看了他们一眼:
“如今我们已经打下了月栖城,军心大振,自然应该乘胜追击,往西进直取长安,不过可惜在到长安之前,不得不路过凉州城和并州城,这两座城关隘险要,更重要的是守城之人并非朝廷兵马。”
在坐的几位将军都是熟悉战情的人,自然不用多说,一旁的军师宁玉更是心如明镜。
萧策继续道:“我们没有理由对他们开战,更重要的是,如果借道过去,他们反而依托天险对我军不利的话,反而防不胜防,诸位将军有所不知,我这里面有一封密信,这是前几日这两州之主沈括差人送过来的。”
一旁守着的侍卫当即明白了萧策的眼色,从他手中拿过这封密信来,递给了一旁的将军,供他们传阅,只是他们看的人越多,越是议论纷纷。
冯哲一拍桌子,震的桌子上的茶水都洒了出来:
“岂有此理!我军攻打北境之时,中原各路义军毫无所动,如今我们要借道攻打长安,他们却推三阻四,还敢问我军索要二十万石粮草?”
一旁的陆长风看完信也是皱起了眉头:
“我看这粮食就算是给了,他们未必能让我们安然过去,沈括为人心思阴沉,迟迟不愿归降洛阳,只怕还有称王的二心。”
宁玉也在一旁道:“长风所言极是。”
一旁的月栖城降将赵义,看准了时机倒是起身一揖道:
“依我看,我们何必受制于那沈括,加上我城内守兵和殿下带过来的洛阳兵马,我们手里现在足足有三十万良兵,沈括那两州也就十五万的人,我们两倍于他们!直接打过去便是!如果殿下愿意的话,我愿意为先锋。”
眼看着其他几个将军也都主张打过去。
萧策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们一眼,不紧不慢的问道:
“其他几个将军也都是这个意思吗?”
大家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跪了下来:
“是,我等皆主战。”
唯有陆长风和李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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