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的。
腰带的那一侧用玉佩雕刻着一个卫字,这块玉触手甚至都是温热的,就说明那个人刚离开不远。
李寒宁默不作响地将手里的腰带给陈思宇递了过去。
陈思宇原本还不解其意,知道他摸索着腰带看到了背面那个方字,立刻便瞪大了眼睛:
“莫不是南疆的卫家?”
南疆人往往对自己的服饰颇为重视,能以白玉为带的人本来就少,更何况卫家年轻一辈的人里只有如今燕云十州的王,是他奉阳王卫行。
李寒宁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树林里:“只能是他了。”
他敢留下自己的腰带,一方面是在挑衅他们,表示自己知道他们要来,另一方面无非是故布疑兵,不想让他们追。
她跟着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整齐的马蹄印子,他们今夜带的人明显不多,这分明是个绝好的机会,要是能杀了或者是活捉卫行最好,没有了卫行,南疆必定军心涣散,任他梁舟水战再强一个人也独木难支。
这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,李寒宁于是当机立断地道:
“传我命令,向南面追过去,所有人全部轻装简行,准备应战。”
“是!”
这边卫行刚下了山,身后的马蹄声便越追越近,一旁跟着他的侍卫看上去有些担忧,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李寒宁带了多少兵马,如果人太多的话,他们这些人恐怕不是对手,总不能真的让自己的主子出事。
但是卫行却表情放松,修长的身姿骑在马上,衣袂也跟着随风动着。
“主子,要不你们先走吧,我率其他人断后。”
眼看着后面的人就要追上了。
就是在这么危险的时候,手下突然想出了办法,他们如果留下断后的话,虽然危险,但一定能给他们的主子争取到离开的时间,其他人可以死在这里,没有卫行不可。
卫行却摇了摇头,当即否定了他的提议:
“既然你们叫我一声主子,就当然没有抛下你们我一个人逃命的道理,更何况我们本就不必如此。”
再顽强便是一条湍急的溪流,他们顺着木桥过了河之后,卫行当即将自己胯下的马调转过来,目光望着眼前湍急的河水,这条河足足几十尺那么宽,河水湍急,而且夜里根本看不见水流之下的礁石,水也足足有两人那么高。
卫行深得像幽潭一样的眼睛,映出流动的溪水:
“传我的命令放火烧桥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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