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面无表情地对着他道:“父皇虽已经下令传位于我,但是想起从前的种种事,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安心。”
一个朝代不能同时有两个太子活着,大周接下来的江山也才能稳固。
萧晟知道了摆在自己面前的是毒酒,听到萧策的话,更是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,退后两步,低喝道:
“不可能!父皇怎么会答应传位给你?我才是太子!我才是应该继承大统的人!你说谎!父皇不会这样对我的!”
他摇了摇头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,跟着便冷静下来,看着面前的萧策:
“一定是你!是你逼父皇这么做的是不是?”
萧策如今看萧晟,就像是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人:
“你相信与否已经不重要了,你应该也知道以你阶下囚的身份,这酒你怎么都地喝,倘若你还想给自己留一些大周的太子的威严和体面。”
萧策低头看了一眼酒杯,目光又迎上了面前的人:
“你当真觉得父皇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吗?两年前的淮安城外是你先要置我于死地,在后来攻打两洲的时候,你又故意克扣粮草,差点引发三军兵变战事败北,你出卖洛阳城的情报给燕云十洲的卫行和梁舟,你在太子妃生辰宴上给寒宁下毒又派杀手一路追杀她,你差薛将军守在长安城外射杀无辜百姓,就是为了激怒长城的百姓,你几次三番想要杀我,皇兄的我刚才说的这桩桩件件,可有一件是冤枉你了?”
萧晟被他说得几乎是哑口无言,他本来就希望萧策死,这些事情也的确是他做的,也没什么好不承认的。
萧策看着萧晟又目光沉沉地道:“既然皇兄也知道,那又凭什么觉得我如今还会放你出去?既然皇兄也知道自己从前做过的事,就应该明白,父皇平生最厌恶的便是叛国之人,你和卫行,和北境的匈奴有接触的事,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。”
萧晟失魂落魄地退后了几步,原来这些事情,他的父皇都已经知道了。
*
房间里面的香炉安静地飘着香味,白色的烟透过炉鼎顶缓缓飘散在空中。
李寒宁睁开了眼睛,入眼是陌生的帷幔,眼前的一切事物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,耳边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清楚。
这里不是关押她的地牢,李寒宁坐起身来,她正躺在干净的床铺上,身上的衣服换了一身,这里像是客栈一样的布置,床边没有屏风,这里的房间不大,一眼看得到头,虽然不大,但是摆放的东西都整整齐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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