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凡迈步向他走去。
一步，两步，三步。
每一步都很慢，很从容，像是在花园里散步。
但在赵元坤眼中，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，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“不……不要过来……”
赵元坤后退了一步，腿又软了。
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跑了。
死门全开的代价正在显现——他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，皮肤枯萎，血肉干瘪，骨头脆化。
他知道，就算曾小凡不杀他，他也活不过今天了。
但他不想死。
他还想活。
哪怕多活一秒钟，他也想活。
“求……求你……”赵元坤的声音颤抖着，带着哭腔，“饶我一命……我什么都答应你……我赵家的所有财产都给你……我……”
曾小凡在他面前站定，低头看着他。
那双金色的眼睛中，依然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你们赵家当年灭门我家族的时候”曾小凡的声音很轻，很平静，“她们有没有求你？”
赵元坤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你让人把她们丢去喂狗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，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丢去喂狗？”
赵元坤张了张嘴，想要辩解什么，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他知道，曾小凡说的是事实。
当年那件事他虽然是被人命令的，但毕竟手上切实沾了老曾家人的血！
他自己都记不清那晚杀了有多少了。
那些女人的哀求、哭泣、惨叫，他从来都不当回事。
在他眼中，那些女人只是玩物，用完就可以丢弃的垃圾。
但现在，他自己成了那个“垃圾”。
曾小凡抬起拳头。
拳面上，金色的龙影再次凝聚，昂首咆哮。
“不！不！你不能杀我！我是赵家老祖！我——”
曾小凡的拳头落下。
轰！！！
一拳砸在赵元坤的胸口。
没有鲜血飞溅，没有骨肉横飞。
赵元坤的身体凝固了一瞬，然后——
化作血雾！
不是碎裂成块，而是彻底化作粉末。
血肉、骨骼、内脏、衣服，一切的一切，都在这一拳之下化作了最细小的尘埃，随风飘散。
只有一颗圆滚滚的、灰白色的珠子，叮当一声落在地上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