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啥时候考的驾照啊？”
姜月趴在苏子夜的背上，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“没考过。”
“？”
“无证驾驶？被执法者抓到了怎么办？”
“不兑……”
姜月愣了一下，她不就是执法者吗！
仔细想想这车还是她让苏子夜骑的呢！
“咳咳，下不为例，下不为例。”
姜月干咳两声，语气有些尴尬。
“她的速度慢下来了。”
“前面进山了啊……”
苏子夜皱眉，道路开始变得坑坑洼洼，轮胎下蹦起一颗颗的小石子，苏子夜不得已只能减速，前世学过摩托，但不怎么敢玩。
这玩意是肉包铁，车把像是有什么魔力，握紧了速度不自觉就上去了，他记得自己有个小学同学玩过一阵子，后来坟头草就长到三米了。
“这里是……白起山。”
“上面还有个武安君祠，我很早以前跟爷爷来过这儿。”
姜月说道，山脉不算很高，但胜在古老，二十年前还是名胜古迹，如今已然荒废多年，石道上铺满白色的灰，缝隙里长满荒草，石阶更是陡峭狭窄，只容纳的下半只脚掌。
“怎么荒成这样了……”
空气中弥漫着扎人的寒气，给人一种不寒而栗之感。
“现在西区的大悲寺香火鼎盛，更为热络，大家基本都去那了。”
“为何会这样？”
“佛教徒鼎盛，杭城那边的大寺中出了不少顶尖强者，甚至有人修出了菩萨相，如今华夏，佛教第一，道教次之，其他的要略逊很多。”
因为有道道蜿蜒的石阶，两人只能下车走路，苏子夜健步如飞，姜月也紧跟在他身后。
“姜月姐，你还好吧？”
苏子夜皱眉，因为来到白起山，为防止突袭，他开启了净域，这才注意到姜月腿上的伤口已经裂开，血液糊在皮裤上，沾红了一大片。
“没事，我还跟得上。”
她摇了摇头，倔强地抬起脚步。
苏子夜皱了皱眉，随后一把拉过她的胳膊。
“啊！你干嘛！”
“这样速度太慢了，姜月姐，抱紧我！”
苏子夜将其横抱起来，姜月脸色羞红，脑袋埋在苏子夜的怀中，象征性地推搡挣扎了几下。
嗖！
苏子夜抱着她，身轻如燕，一步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