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？没人买得起，顶多出点股份。
“我靠，钱花不出去啊。”，唐洛川头都大了，自己这算是把这帮女生爱好逛街的毛病给治好了？
....
十一点，宋芷寒提前到了约好的咖啡馆
她照了照手机前置摄像头，觉得还行，至少不丢人。
咖啡馆在商场一楼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穿pOlO衫的男人，头发梳得油亮。
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仿劳力士，桌上摆着一杯冰美式，正在低头刷手机。
宋芷寒推门进去，扫了一圈，确定是这个人。舅舅发过照片，照片里看着还算精神，真人也还行，就是肚子比照片上圆了一圈。
“赵哥？”宋芷寒走过去，声音不大。
赵姓男人的目光从她脸上停住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手指悬在半空没动。
宋芷寒素面朝天，马尾扎得随意，鬓角有几缕碎发被汗黏在脸颊上，可五官底子摆在那儿。
眉眼干净，鼻梁挺秀，唇色淡淡的，皮肤不白但透着健康的蜜色，锁骨从圆领T恤的领口露出来，清瘦却匀称。
男人猛地回过神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，手忙脚乱地按灭屏幕往桌上一扣：“宋、宋芷寒？坐坐坐！”
他伸手去拉对面的椅子，动作殷勤得过了头，差点把椅子带倒。
宋芷寒自己拉开坐下了，他才讪讪地坐回去，眼睛还在她脸上流连，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。
“你比照片上……照片根本没法比。”他搓了搓手，语气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，“照片是谁给你拍的？把你拍丑了。”
宋芷寒笑了笑，服务员过来，她点了一杯柠檬水，最便宜的那种。
“你喝什么？再来杯拿铁？或者果汁？”赵姓男人主动把菜单往她面前推，“别客气，我请。”
“柠檬水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行，再点个蛋糕？提拉米苏？你们小姑娘不都爱吃甜的？”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宋芷寒把菜单推回去。
男人也不恼，反倒觉得她这份不贪便宜的劲儿更顺眼。他往椅背上一靠，翘起二郎腿，开始正式打量她。
那目光从脸到脖子到肩膀到腰，越看越满意，嘴角一直翘着，像是捡到了什么便宜。
说实在的，这种颜值的女生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能拥有了，现在机会却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