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服不了自己。”
“那种伤痛,是刻进了骨子里的,什么东西都冲不淡半分。”
他放下酒杯:“现在这样,许是最好最体面的了。”
画舫顺着洛水缓缓远去,两岸灯火渐稀,只剩一轮孤月悬在水天之间。
洛阳那头的岸上,曹植也转身,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。
他没有回头。
他知道,那一端,也无人在回头。
爱恨交织,最是折磨人。
酒洒了,话尽了,人散了,只有洛水还在流,带着说不尽的相思,淌向不知名的远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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