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晴缓缓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脸。小佛堂烛火昏黄摇曳，温暖的微光衬得她肤白胜雪，温婉柔顺，不似寻常宫女，倒像是……他的嫔妃。
他忽然想起最近几年好像大多数时候都是明玉伺候在皇后身侧，尔晴极少出现，即便在皇后身边，也总是垂着头，像是在刻意降低她的存在。今日仔细一看，她竟比从前美了不少。
弘历心中暗自思忖，她莫不是有了心上人不成？所以才生怕被他看见，纳入后宫？
良久，他沉声问道：“如今皇后和曦和的身子都已大好，你深夜来小佛堂，是为谁祈福？”
尔晴唇瓣轻翕，话到嘴边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开口。
弘历见了顿时来了脾气，认定尔晴有了喜欢的人，所以才不肯告诉他。
他刚要就此离开，尔晴就以额贴地，委屈地红了眼睛，声音也不自觉带了颤音，“皇上恕罪，奴才是为奴才的大哥祈福。”
弘历的脚步顿住，转头问：“你大哥？”
尔晴解释道：“奴才的大哥就是今年的武会元善福，几日后就是殿试。奴才私心盼着大哥可以考得好成绩，这才每日来此祈福。奴才怕告诉皇上大哥的名字，殿试那日会对大哥的成绩有所影响，这才不知该不该告诉皇上。”
弘历恍然，“善福竟是你大哥！”
蓦地他笑了，“这个来保竟也瞒着朕。”
尔晴忙又叩首，“请皇上恕罪，祖父常说，儿孙们的前程要靠自己去争，只靠蒙荫，不会有大出息，家族只会走下坡路，因此不许哥哥们在外提他的名字，祖父也不愿主动提起家中小辈。”
弘历问：“你还有其他哥哥？”
尔晴回道：“奴才有两个亲兄弟，大哥是善福，二哥是本次文举春闱二甲进士达海。还有三个堂兄弟，三堂兄也已经中了举，只可惜这次没有通过会试。另外两位堂弟年纪尚小，还在读书。”
弘历又惊又喜，不由笑道：“你祖父竟如此深藏不露！将你的哥哥们教导的个个出众！”
尔晴：“皇上谬赞了。其实祖父也是从奴才阿玛和叔父身上吃了教训，所以才会对小辈们格外严格。祖父他老人家常说，他最后悔的就是从前忙着公务，忽略了对奴才阿玛和叔父的教导，他愧对祖宗，愧对大清，遗憾他们不能为国尽忠。好在哥哥们争气，以后定能尽心为皇上为大清为百姓做事。”
弘历闻言不禁感叹，“你祖父很好！”
说完他又深深看了尔晴一眼，“你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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