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，我也是。”
从这里走过去要十分钟，可能是觉得尴尬，对方就主动开启了话题，“我笔名是东方白大褂，你的笔名是什么？”
钟晓芹对这个笔名有印象，他算是某豆有名的大神，当时她看到这个笔名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，这要是办签售会得多累啊。
她虽然没看过他的书，但大概了解，知道他的书大部分都是医生职场小说，好像还有古代法医类小说。而且他的两本医生职场小说已经被拍成电视剧了，好像还有一本还是两本来着，版权也卖出去了，不知道拍没拍。
“我的笔名是了了。”
“了了？是你啊！”他表情颇为懊悔，“你的笔名取的太好了！你不知道我之前办过十多场签售会，我的手都快签烂了。当年少不更事，起了这个复杂的笔名，肠子都悔青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取这个笔名啊？”钟晓芹好奇问。
“嗐，我那时候喜欢陈乔恩版的东方不败，我大学学的是临床医学，组合起来就取了这个名。”
“那你是医生？”
“不算是吧，我是小学的校医，平时就给孩子们量量体温，处理一下磕碰的外伤，基本也就没什么事了。你呢，是做什么的？”
“我啊，之前在物业公司上班，后来辞职了，现在是全职作者。”
“那你很厉害啊，第一本书就能卖出版权，我是第三本才卖出去的。对了，你知道为什么我前两本没卖出去吗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里面老师和医院某些人的人设特别差，还有各种潜规则和特权事件，虽然都是我的亲身经历，甚至有过之无不及，但买我第三本影视版权的公司告诉我，里面的内容太现实了，除非大改特改，否则上面不让拍，拍了也不让播。第三本书，我想换换口味，写个没那么现实的，没想到就被看中了，结果他们拍成电视剧后，还标榜最现实的医生职场剧，我简直无语。”
钟晓芹听着对方普通话里夹杂着的东北口音，感叹他不愧是东北人，话还挺多，挺能聊。
两人聊了一路，又一起上了同一班地铁继续聊，后来还加了微信，交换了真实姓名。
他叫高扬，比钟晓芹小一岁，今年29岁。
之后两人就那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，在钟晓芹这个活了千年的石榴精的引导下，高扬把他的信息都说了出来。
他是黑省人，爸妈在他上初中的时候离婚了，很快又各自再婚。由于他的爷爷奶奶、姥姥姥爷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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