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恩把话题重新拉回到案子上。
“这件案子和魔女也确实有关系。只不过，究竟有多少失踪者是真正的魔女，又有多少只是被误抓的普通魔法师，那就很耐人寻味了。”
安卡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：“大人……您是怀疑，旧派的圣乔治那边介入这件事，随意乱抓人？”
维恩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。
他只是将那卷案宗重新放回桌面，然后看着安卡笑了笑：“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？”
安卡沉默了。
答案她心里确实已经有了。
以她对圣骑士团行事风格的了解，以她对王都治安状况的观察，以她这三个月来对失踪案背后重重疑点的追踪，她早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这背后有一股更大的力量在推动。
只是她一直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，因为在教廷待久了，她比谁都清楚，一旦那层窗户纸被捅破，她要面对的就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刑事案件了。
她缓缓抬起头，看向维恩，轻声询问道：“大人，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维恩站在桌边，将那份卷宗拿起来，在手中掂了掂：“先放着。等一个合适的时间点，你们在将其点破。到时候，这份卷宗就不再是卷宗了。它会是引线，是让圣乔治大教堂和卡罗索枢机主教彻底点燃的引线。”
安卡用力地点了点头：“属下明白。”
维恩紧接着说道：“不过这段时间，你可以找上一批吟游诗人，隐晦地讲讲此事。”
安卡愣了一下，然后迅速明白了维恩的意图——用舆论铺路。在正式动手之前，先在民间埋下一颗种子，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怀疑圣骑士团的办案过程有猫腻。等舆论发酵到一定程度，黑修会再出手效果一定会强上很多。
她点了点头：“明白。我会找绝对可靠的人去办，不会留下指向我们的线索。”
然后她抬起头，看着维恩，目光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好奇：“大人，你是从哪里得知这些消息的？”
维恩没有立刻回答，他沉默了一瞬：“如果我说，是通过魔女呢？”
安卡的表情僵住了。
她站在原地，试图从维恩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。但维恩的表情平静而坦然，没有任何闪躲和戏谑的意味。
安卡的声音有些发涩。
“大人，你别开玩笑了……”
维恩认真的看着她，反问了一句：“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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