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。”
“卡尔顿小狗狗，又想背着主人咬人啦？”
卡尔顿浑身一僵。
冷汗瞬间从后背炸开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吗？”
天网的声音依旧甜甜的，可屏幕上的画面却忽然一切。
那是卡尔顿刚才拨号的实时监控。
他的表情。
他的动作。
他说出的每一个单词。
全部被逐帧标注。
下一秒，屏幕又切出一个画面。
华盛顿。
某栋联邦办公楼。
一名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室里接电话。
而他的电脑屏幕上，已经弹出了一封邮件草稿。
收件人是司法部内部监察署。
标题是：
《卡尔顿·布莱克涉嫌跨州洗钱、权钱交易、选举欺诈证据汇总》
附件数量：173。
卡尔顿眼前一黑。
扑通一声，他直接从椅子上滑跪到地上。
“不要！”
“求你！不要发！”
天网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那就乖一点。”
“变态哥哥不喜欢不听话的工具。”
电话挂断。
灯光恢复。
窗帘打开。
电视重新播放财经新闻。
一切仿佛从未发生。
只有卡尔顿跪在昂贵的地毯上，满脸汗水，像一条刚被主人按进水盆里的老狗。
他颤抖着爬起来，冲到门口，对外面的秘书吼道：
“刚才那份电网授权书，立刻送去审批！”
“马上！”
“谁敢卡流程，我亲自开除他！”
……
洛杉矶郊外。
保护伞医药科技研究所。
如果只从地面看，这里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座标准的高端科研园区。
玻璃幕墙。
人工湖。
恒温温室。
白色主楼在阳光下反射着干净的光。
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进进出出，胸前挂着工牌，手里抱着资料夹。
园区道路两侧，甚至还有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喷泉。
任何媒体记者站在外面拍照，都会觉得这是一家资金雄厚、背景通天的医药公司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