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空救国成了年轻一代唯一能为之拼命的事业。
旧金山、纽约、洛杉矶、波特兰、芝加哥、檀香山……每一个唐人街,都是被排挤、被封锁、被歧视的见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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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生活如此困苦,历史上的美国华侨仍是抗战时期海外援华第一大力量,尤其1932年淞沪抗战、全面抗战爆发后,全美华人形成系统化支援体系。
九一八事变后,司徒美堂牵头全美致公堂、各地中华会馆成立抗日救国会,从1931到1945年,美国华侨累计捐款、汇回国内的资金折合美元超6000万美元,按当时币值换算,可购买上千架战机、大量轻重武器。
底层华侨洗衣工、餐馆服务员按月定额捐献,富商商号则是按营收抽成,洪门、侨团强制摊派,同时发行救国公债,大萧条时期很多华人压缩生活开支支援国内。
其中一部分补贴十九路军、东北义勇军军饷。一部分专项用于采购美制飞机、机枪、弹药。一部分救济难民、扶持后方军工生产。
大批麻省理工、加州理工的华裔工科留学生,放弃美国优渥工作,回国参与兵工厂、飞机制造厂、无线电通讯建设,弥补中国工业短板。
美国华侨医护团体也组织医疗队回国,奔赴前线救治伤员,在后方建立战地医院。
顾长柏转过身,指着窗外那片正在被拆除的老街,对着面前的洛杉矶华人演讲,“洛杉矶的老唐人街今天被推土机碾平了,但明年,这里会竖起一座比市政府还气派的中式牌楼。纽约、旧金山、波特兰、芝加哥,每一个华埠,我都要让它变成华人力量的支点。将来排华法案废除的那一天,这套网络不会消失,它会变成横跨太平洋的华人商业帝国。”
“各位叔伯兄弟,我们脚下的这条街,不是美国人施舍给我们的。这是我们的祖辈用命换来的。”
顾长柏站在议事厅中央,目光扫过在座的侨领,将一份早已拟好的章程草案放在桌上:“各位叔伯,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,是成立中华银行。这家银行不设最低存款门槛,洗衣工、餐馆跑堂、码头苦力,哪怕你只存一块钱,也可以存进来。贷款也一样,你想开洗衣店、中餐馆、中医铺、推拿按摩,只要你有手艺、有铺面、中华银行就给你放款。利息比美国银行低一半,还不上可以延期,可以安排进工厂上班,但谁要是敢卷款跑路……洪门的手段你们清楚……。”
台下几个老侨领互相对视,有人眼眶已经红了,他们在大萧条中跑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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