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多高。
讲了二十分钟后，两人把几套可能用到的方案都过了一遍，确认暂时没有需要补充的地方。
周国强合上战术本，伸手从旁边拿过一沓草稿纸，又把打印机打开。
“行，战术这边先这样。”
他看向陆铭：“钱西华应该把今天的测验卷电子版发给你了吧？我给你打印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陆铭拿出手机，翻到钱西华发来的文件，转发给了周国强。
不多时，一张试卷新鲜出炉。
周国强先扫了一遍题目，眉头微微一挑：“还挺有难度。”
说完把试卷给了陆铭：“你慢慢做，我去歇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陆铭接过卷子。
周国强转身离开训练室，顺手把门带上。
训练室只剩下陆铭一人。
这上面一共三道大题，分别是数论、集合以及组合，和CMO考试日的题目量相当，前两题难度不大，最后一题为压轴难度。
唯一的区别是，卷面考试时间为四个小时，比正式考试少了半小时。
陆铭拿起笔，迫不及待地开始写了起来。
十点半左右，周国强推门回来，看到陆铭正靠在椅子上打游戏。
“做完了？”他心里竟不觉得多奇怪。
“刚做完。”陆铭把手机屏幕朝他晃了一下，“刚开一把，进BP了。”
周国强没说什么，走到桌边拿起那几张草稿纸。
十几分钟后，陆铭打完一局，退出结算界面。
而周国强沉默着叹了口气。
“有问题吗？”陆铭奇怪地看了过去。
“没有。”周国强语气显得有些无奈，“我挑不出来什么问题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陆铭松了口气。
“好了，回去休息吧，明天还得训练。”周国强迟疑稍许，“以后你一天做一套这种卷子就行，我很难给你补短板了。”
“好。”